幽素语,在此清宵,别样凄寒。诉说着,当日那般苦与痛,惊觉浮生若梦,居还在此人世之间。“那日,便将凌羽,与我诉尽肝肠,我方也知晓,这世上,还有比我还爱你的人,得死之前,能有一人诉尽肝肠,也是一番幸事,他与我相惜,昏昏沉沉之际,我原以我那次必死无疑,谁知我一觉醒来,便是在三日之后,那时候我才知道,是凌羽出手相救,是他事先将那毒酒换去,才免我一死。!”感慨,叹惋人情,“只是自此之后,画扇已死,我迫于无奈之下,便在凌羽的安排之下,住进了这万花楼,虽说此地烟花,却也从未待薄于我,建此竹林,饶是这楼中嬷嬷,也是不得轻易一入,等至今日,才等到了你,也不知,这究竟,是梦是真?……”
听着,这般诉说,甚至无言之人,是凌风,他端坐着,看着画扇那背对着他的凄楚背影,却是淡淡一笑,有声而出,却不重。然而这一声笑,画扇却见那缅怀生生收起,转过身,望着那始终无语的凌风,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作日既成云烟,你我从此,便不再记挂过去,你说可好!?”凌风执起她的手,牵至掌心之内,那一股温热,顿时,窜遍心房,暖遍心扉。“只是画扇,原谅我,我暂时,还不能给你一份安定,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的时候,凌风的身体,有着明显的颤栗。画扇岂又不知,她摇着头,轻偎进他的怀中,“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你我之间,不必说什么对不起的话,你只要知道,你我同体,生同生,死同死,如此便可!”
“不是这样的,不日,我就即将远赴边疆,这一战,年长日久,是生是死,全无定数,我怕!……”凌风的话,才说至一半,却有那一只素手,将他的嘴给轻轻的捂了住,摇着头,有着默契,道:“我知道,……”
“那你……”
“娶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