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自先皇驾崩后,便一直不知所踪,如今你主张他出战,这人,你也总该先找回来吧!”
凌羽点了点头,对皇帝道:“臣弟向来都不做无谓之事,既然敢出言主张他出战,自然是对他的行踪有所知晓,不然,臣弟也枉立朝堂之上了!”凌羽顿了顿,抬着头,望向皇帝,“再说,当年父皇临终之前,最后的心愿,不也是要我们兄弟团结,把天下治理好么,如今边关事急,三哥他自然也不会视之等闲,挺身而出了。”
皇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呀,父皇临终前,怎么说也要见上他一面,由此可见,他还是想要我们团结着的,……”皇帝摇了摇头,“昔日不快,就让他们随烟而去吧,朕也释怀了,……”他转向凌羽,一手搭上他的肩,语重心长的道:“还好,朕此刻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个能臣兄弟,能帮朕解惑,也不枉先皇当年的一番苦心,你我兄弟之间,也能冰释前嫌!”
凌羽无言以对,在皇帝看来,这付恭谦的表面底下,却是止不住的海啸山呼,“如何兄弟?”这一番话,是从他立身朝堂而后,一直对自己说的。只是表面之上,他依旧是四王爷,朝廷之上,一力擎天的四王爷,于皇上无私的分忧的四王爷。
“那好吧!”皇帝似下了决心的一般,对着另羽道:“既然你觉得凌风有此能力,便让他去,不日朕便为他设宴,也好让他安心远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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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款款,酒肆灯花,情切切,云酿琼瑶。
“三哥,怎么一来就给为弟摆这等脸色呢?”此地,烟花繁乱,说这话的,却是在一间上等雅间之内,那斜倚高枕,目呈庸懒之人道来。
却见雅间此刻,另一男子,显然没有刚才说话那人般的悠闲了,却是摆着一张脸,一个劲的将桌边之酒猛灌下肚,至于如此之急的喝酒,这酒的滋味,是还是坏,自然被他撇在了一旁。却见他一脸怒容,道:“四弟,不想你今日,却是这般的戏弄于我啊!”
凌羽听罢,顿时不依了,“三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为弟的好心好意请你移步此地,不就为了一圆你心中之憾吗,怎的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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