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那传话人一同前去,转身而去的方向,却是那冷宫的门。虽然此刻,冷宫大门紧闭,但画扇从心底的,清楚里面的那个女人的悲哀,与那一丝令人切齿的可恨,至于她,为什么突然又想进到这冷宫中去,她也不知道。
就只想去,看看她!
“你想做什么?”却在此时,那传话之人,不甚耐烦了,朝着画扇怒吼,“|陛下可是亲自在等着呢,你不好好的前去觐见,你来这磨蹭什么,就不怕陛下定你个罪名?”
画扇望着那幅嘴脸,心中无有任何波澜,只对着他,静静的说道:“我想进去看望一个人!”
“谁都不许你进去看!”传话人喝令,“陛下的话,你谨遵就是了,在这皇宫之内,你想死,还怕没理由吗?当心下一刻,你小命也就不在了!”
画扇回望了那道冰冷宫墙,再望了那个人一眼,依旧决绝,似是此意改的般,就说:“我想进去,……”
“我说你不好好的前去领死,你跑冷宫里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说什么?”画扇乍的一惊,却是从他的口中,听到了令她惊讶的消息,“不好好的,去领死?”画扇揣测,“谁想要我死?…………”思来想去,只有一人,“难道,……是,,,皇上吗?……”
望向那领路人,却只见他朝别处侧过了脸,撇了撇嘴,也不回答画扇的话。
画扇却是明了的一笑,“这么说,我猜对了,确实是皇帝想要我死!”此刻的话中称谓,不再是恭敬的皇上,却是满载鄙夷的皇帝了,她讽刺的道:“鸟尽,弓藏!”她好嘲啊,“如今,却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啊!”
那传话之人,依旧撇着嘴,嘲讽的对着画扇言道:“陛下肯开恩,亲赐死罪,你不但不领恩,还口出不逊,……”
“谢恩……”画扇骤觉好笑,“我还得谢他的恩啊!”
“哼,你以为国舅那单案子那么轻易的就解决了,”传话人鄙夷的看着画扇,继言道:“三皇子虽说不得陛下喜爱,但终究是皇上的骨肉,怎么也不可能真的惩治三皇子殿下的罪的,唯一能结此案的,就是将你严办,对谁都好!”
“你不过也是一个青楼的妓女,死不死,对整个天下,都是不痛不痒的事,不究办你,究办谁啊?”
“原来是这样啊!”画扇怔了好久,终于开口,“这就是所谓的皇宫,所谓的天子么?”她再笑了,似乎释怀了的,道:“我还一直以为,天子脚下无有怨案,现在才知道,丑事,全部都不出护城河啊!”
“大胆!”
“我都要死了,我还怕什么?”画扇轻灵的道,“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是天子,就连要死之前,也不让我好好的存活下去,临死,也要我为他们皇家背这个黑锅,真够黑啊!”她无能逃离这个皇宫,她知道的,她只能感慨,“凌风生在这样的人家,真的是,太委屈了他了呀!”
说罢,画扇依旧举步朝前,只是方向,却是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