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侧脸,此刻无尽哀愁,虽然,他在笑着。眼中泛着泪光,他却依旧在笑着,但画扇知道,他脸上此刻的笑意越深,心中的痛,也就越甚,宁可……“宁可,你不是皇家子,或许,你就不会这么痛了吧?”
闻言,凌风漫天笑意,却骤然凝冻在半空之中,陡然而升的,是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哀伤,竟一反先前笑意,此刻,竟像一个小孩般的,呜呜的,埋头啜泣了起来。“酒,……酒?我的酒呢?”他忽而一阵慌乱,环着自己的腰,左右搜索着自己平日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酒葫芦。但却无论如何,今夜,他腰上,没有别着那浇愁之物,望向画扇,他淡淡的问:“我的酒呢?”
“不,……别再喝酒了好吗?”画扇制止他道:“那是过往,酒并非能醉人,即使醉了你,但你的心,始终停留在自己的枷锁之中,只能跟之前一样,日复一日的颓废着,当一个市井浪荡汉而已!”话说着,画扇的眼中,却也隐隐含着雾水。
黛黛娥眉眼前,如柳含烟,欲醉江南。望得凌风,却是好一阵心疼,他一只手抚上画扇的脸,道:“我不想瞒着你!……”
“我在听着……”画扇道。
“我本皇家第三子,那年,皇家狩猎,皇帝曾在朝尘之前允有一诺,谁当魁者,便立为储君。当时皇家四子,各个不遗余力,尽显风头。最后……”凌风眼睛之中,似乎有了一丝自豪的光亮,但却在此寸芒之内,看到了深切的讽刺。他继言道:“那一次,我夺魁了……”
我夺魁了!
这四字,凌风说得极其沉重,也包括他的心。
这也昭示着,他将是继承皇位的人。但画扇却不作此感想,因为,若是他继承了储君之位,今时今日,就当是在皇宫大内之中养尊处优,而非街头之上,借酒消愁,饱受风霜了!她只静静的听着他,继续着往下的话。
“我打破了所有人的期望,所有的人,都希望我二哥凌霄来当太子,因为他才是东宫正统所生,照理而言,名正言顺,就连我的父皇,也是如此想着。只是我,真的打破了所有人的期望。也在那次狩猎过后不久,我的父皇,赐了我一死,只有我死,他最疼爱的儿子,才能如他所愿,继承他的一切。”
“你不也同样是他所生的么?”画扇问。
凌风摇了摇头,“我母妃系出朝中名门,当年只是为了打压朝中权贵,才迫使我父皇与我母妃成婚,在他心中,谁也不能取代的人,是正宫皇后!也只有她所出的孩儿,在他心中,才配当他的孩儿!”凌风顿了一顿,似乎在感慨世事无常,轻轻言道:“也是在那不久前,我的母妃,因为妒忌,亲自毒杀了我父皇最爱的女子,正宫的娘娘!”
画扇再不言语,回想那座皇宫大院,原只以为,会如仙境般令人向往,今日一闻,却原来都是丑事不出护城河,当中憾事,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之中。
“我母妃,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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