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的身子大受损伤,虽是侥幸拣回了一条命,然而却也落下了气血亏虚的病根,虽经苏修缅多方调理,却到底积弱过深,没有办法彻底根除。
后来回到家中,母亲亦是想方设法打点我的饮食,除了按着苏修缅给的方子每日备好人参养荣茶之外,像是参归鲳鱼汤、淮山药薏米粥、芪枣羊肉羹这一类的补品,也一直是变着法子地端到我面前。
日子久了,就连疏影似乎都成了半个大夫,不需人提点,便将我的饮食打理得面面周全。
慢慢将手中的参茶喝完,恰好弹得也有些乏了,便起身带着疏影往寝殿走去,想要小睡一会。
一路上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不一会便到了。
疏影推开门,一阵绵延幽馥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香,我怎么从来没闻过?”疏影一面往香炉那走,一面问收拾房间的小丫头。
“这是放在香料奁最下面那个红木匣子里的……”
她的话没说完,疏影已经脸色一沉,劈手就将案上的香炉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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