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除了“玉露殿”和“枫林晚”。
我笑了一笑,再怎么的像,却终究不是,她到底是抵不过他心中缠绵不去的那一缕芳魂。
我不知道杜如吟是不是知道前朝公主的旧事,可我相信,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会装作不知。
我曾听她在王府花园练过一曲《浣溪沙》,清喉娇啭,柔婉缠绵,一字一句,尽是道不完的相思意——
“叹只叹,满目山河空念远——愁只愁,落花风雨更伤春——愁只愁,一向年光有限身——知不知,不如怜取眼前人——”
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练了去唱给南承曜听的,她也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只是一遍一遍的唱着,曲意缠绵,却又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那一刻我知道,她所说的,对南承曜的情意并非是假。
“王妃,杜小姐还是不肯走,说是有东西要呈给王妃,我说要替她转交她也不肯,非得要亲自交给王妃不可。”画意进来,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犹记惊鸿照影(后宫)../7/7517/)--
( 犹记惊鸿照影(后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