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控制,一手狠狠扼着她柔软的脖颈恨不得将她掐死。那个时候,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歇斯底里,全靠最后一丝理性拼力强持着才没有喊出来;他想的是——你配不上我十三弟!
只是事态的发展,从来都几多由人不由人……
一抹虚白的阳光在地表展展铺陈下一片暖意,就着离合疏影,十三爷一张面目显得有些明灭晃曳。他张了张口,却懵懵地发现自己诚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过后,只得抿紧嘴唇、颔首浅浅。
胤禛眉宇压低,抬手拍了拍十三的肩膀,亦是抿唇沉默、什么也没有说。
明黄的帝室威严伴随金龙吐雾的图腾,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万古怨咒,从来都只消一眼,魂魄便被荡涤震撼。只是其间难以掩饰的无奈与失落,却永远都只能黯黯然的蛰伏于边边角角间,那么殇那么殇,从来没几人知道……
。
满殿宫娥内侍尽数被遣退,入夜的紫禁城因着彼时人烟的稀疏而更显萧条空旷。
再面十三爷,云婵的心境却出奇平和淡泊;根本不用控制,诚然一丝半点涟漪碎浪都没有掀涌起来。
玛瑙香炉袅袅绕绕铺陈出一殿暗香静好,是清澈的薄荷、配着典雅的檀木。十三寻了个位子,极随意的落身坐下,颇为享受的深深吸了一口幽幽熏香,神情与语气具是那般轻轻浅浅,似在面对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旧友:“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他眉心舒展,问的简单平和。
云婵没有接话,兀自拈起小壶为他倒了一盏淡淡的茉莉花茶。
早习惯了她的素性清丽,十三笑笑,执起那盏却没有品尝花茶的意思:“圣祖四十九年在蘅苑客栈,你对我说若有一朝你死,让我葬你于冬季里第一场雪的黎明,好让你能有一个天上人间最干净的身子、最自由的灵魂……”绘着水墨荷花的青花瓷在他指间转动把玩,十三忽抬目,唇边那道笑意缓然收起,“从那个时候起,你便已经跟了皇兄,我说的可对?”他朗星般的深眸有了莫名沉淀,似痛而又似一缕幽微且深沉的叹息。
我们之间,究竟错过了多少。在我被幽禁的两年里,两年的光阴让我失去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是些怎样的东西?
云婵,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早前想要与她交心静处,却苦于没有大把空闲时光,如此便搁置下来了;但总以为这种搁置是暂且的,因为那个人就在那里,始终不曾离开,待有一日得了清闲便随时都可以回到她的身边找她、寻她……又怎知道,当真正到了得了清闲的那一刻,蓦然回首,却发现她早已不在原地,早已离开,早已越行越远、再无影踪可寻可觅。
到底是有多理性,又到底是有多镇定?云婵冷冷淡淡的面眸这么看上去,倒跟四爷素日神情那般相像。她垂了一下纤纤羽睫,依旧静静然、默默然,万般皆放一般。
清冷的夜光凝聚在殿宇一角,袅袅穿堂风迎面拂来一脉蒸凉。气氛静的迥异。
经久沉默,多坐也是无趣,十三慢慢站起了身子,转身抬步离开。却在这时,云婵忽而抬臂贴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似乎她心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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