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十二章 胡归胡不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地板、细沙暖阳,云婵施施然跪落如蝶,对着云微匍匐下身子深深的叩了一个首。

    云微忙把她扶起,她与云婵之间的感情日益亲厚,眼下所谓如何,心下已隐隐然有着端详:“妹妹,你何苦。”她淡淡。欲言又止,不再是因为诸多避讳,只是因为想说的话有太多,所以一桩桩、一件件的一时半会子反倒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云婵起身摇头,一双水眸凝在云微蒙着一层雾气的双目间:“我在雍王府里竟无半点倚靠,所托之人唯有姐姐一个。日后,只求姐姐代我好好对我的儿子。”她的语气裹着一些哀哀意味,声音却是软软徐徐的,“我虽从未见他一面,都只道我薄情,其间真实意味却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不见便不会有割舍,见了,反倒凭生诸多怨忿难歇,却是不如不见。”她侧目笑笑。

    云微蹙眉,轻轻的握住了云婵的手:“我懂。”旋而一转语气,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滋长出动辄不移的坚定来,“我没有孩子。自此后,妹妹那个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一阵风起,乱却一梦浮生。云婵抿唇噙泪,千头万绪堵在心口偏生难以言语一字。辗转经久,终只是那么含泪频频重重的点下头去,只把万语千言凑化成了尽在不言中。

    聚散离合无可避免,有些时候,失去不是忧怖,而是一种残缺不全的美丽。

    那天,云婵在拜别云微之后便离开了雍王府正门,谢辞了云微的送行,就那般孑孑然一人独身,淡妆素衣、清风缭乱,连一个线头都不曾带走。

    聚如梦寐散如烟,仿佛她不曾来过,所留下的一丝半点痕迹原也不过一场肆意春梦罢了,如此而已……

    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雍王奏于圣上,言藩府格格钮祜禄氏云微诞下一子。康熙帝赐名“弘历”,并晋钮祜禄氏为雍王侧福晋,随其子一并归入玉牒。

    。

    也不知隔了多少段风霜,再面之时到底还会不会一如往初?

    十四阿哥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小口茶,语气是极随意的样子:“什么时候打算办我们的事儿?”

    云婵正持着一方素帕擦拭着古董青花瓷瓶,闻言在耳,头都没抬一下:“什么事儿?”她回八贝勒府已有几日,当日众人问起来,她只道是家中亲戚寥寥,认祖归宗之后便各谋生路而已。这通含糊其辞却也不无道理,听来应当没得什么好多心的漏处。

    见她如是答,十四只轻轻呵了一下:“没事儿。”他摊手,“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儿。”

    云婵却再也做不到佯装自若。她随手将瓷瓶放回沉香格子原处,将身面着十四转过来:“你知道我故意的,怎么还信我不知?”她凝着眸子发问。算是不打自招么?更多还是发乎于心底下的那抹不忍吧!不忍这般装傻的欺他瞒他,她对不起他的事情做得已经够多了。

    簌簌天光渲染了一层梦靥般的恍惚,周遭景物恍然便显得不太真切了。十四迎着云婵的目光,嘴角笑起:“你都好意思说谎了,我哪儿好意思不信啊。”后半句口气有意压低,身体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