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震倒。后又撑着地表慢慢起身,只觉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快要站立不稳了。
“格格——”是时,侍女正朝这边奔身跑过,忙不迭搀扶住自家主子。方才云微走后,她一颗心上上下下忐忑的厉害,略想一下,还是追了过来。
云微尚且来不及稳稳身子,铮然侧首冲着侍女问得歇斯底里:“爷在哪儿!爷在哪儿呢!”许是太急又太赶,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似乎鲜少见自家主子如此这般情态,那婢子愣了一下,忙接口回复:“在嫡福晋那儿……”
不待她言完,云微转身便走。
暖风簌簌、温阳如织,绵绵柳影水波般向着地表打下一圈又一圈波涛起伏的流离韵致,衬扯出一道狭长孤绝的乌尘影像,只影对长亭……
。
正午时分,太阳耀目的紧,无收无束、无遮无拦,白刺刺的一片,晒得人头眼发昏。
云微“扑通”一下跪在小院正央,凭旁的下人如何言语都不肯起来,只一心嚷着要见四爷。
早有机灵的婢子进去禀报,过不多时,胤禛与嫡福晋一并走了出来,云微二话不说叩头便拜。如此突忽的举止,令四爷不由皱了眉心,问她怎生这般?
云微方抬首疾声:“求爷救救孩子吧!救救我妹妹的孩子吧!”她的语气含着一抹无法掩饰的呜咽,发乎真心、起于无奈。
胤禛明显愣了一下,又接言:“云婵的孩子么?他怎么了?”
云微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四爷这里是她能力范围内可以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又叩了个首:“孩子高烧不退,求爷大发慈悲准请太医来瞧瞧!求求爷了!”
一言落耳,四爷免不得狐疑在心,嘴边儿话脱口而出:“我没不许太医来瞧孩子啊?”于此一顿,又补充,“我根本就不知道!”接连起来的念头点燃了一个父亲与生俱来的爱子之心,他不由上前几步扶起云微,急切道,“孩子怎么了?你起来说话!”
云微跟着一愣,旋而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子事,却也诚然顾不得那些是非搬弄。她忙稳住身子,语气如常了些:“孩子高烧不退,府里的人不肯请太医,妾身只好来求爷出面了!”长话短说。
短短几句,个中缘由便已昭然若揭。四爷跟着一个了然,心下火气簌簌攀蹿而上,不由怒声狠戾:“这帮狗奴才!”他一张漠若死水的面孔有了鲜少的情绪波动,眉宇间昭著流转着多变的浓烈情愫。
好在嫡福晋乌喇那拉氏,是个最识大体的女人,她十三岁便嫁给了胤禛,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了,最是端柔内慧、善解人意:“爷。”她抬手牵住四爷臂弯,颦起黛眉侧目婉约,“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快……”又忙招手唤了个婢子近前,疾声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太医,给小阿哥瞧病!”
那婢子不敢耽搁,作礼应声后便折步行离。
“……等一下!”嫡福晋却又急喝住她,似想到了什么,“就说是老管家的孙儿病了。”行事周成一向是她最优良的品格,也是胤禛在她身上最为欣赏的地方。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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