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仿佛不真切的错觉。不过还是让十四爷忽觉心里暖暖的。
他伸臂抬指,体贴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一点一点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让她聆听他的心跳。纵使千般莺莺燕燕、百般姹紫嫣红,他的眼睛里也都只看得到她一个人,一生一世只愿聆听她的声息、只愿抚摸她的秀发她的绢面……
这个举止太温柔也太深情,似乎可以腻化寒冬冷日下最残酷、最严寒冷峻的冰与雪。云婵将一双桃花眸微微闭阖,想用尽寸心去感知一个真正的他。却就这时,她胸口突然一阵肿胀,伴着一些隐隐的恶心,喉咙不禁泛起干哕。
身上瞬息便起的不适,她也觉得莫名其妙,纠纠蹙眉。
感觉到了云婵的似有不适,十四忙将身又往她身前凑了一步,顺手将她揽在怀里拥着,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边问着,便急匆匆的要送她回去,寻思着过会子请太医来给她问诊号脉。
云婵却停步不前,她笑的淡淡的,说没事儿。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从来都是无常……近些日子,她心里其实早已悬着大石、塞着乱草。方才这种不由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已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日。
她是女人,又经由了那样的事情,即使她再傻再愚再不谙世事,那方面的感应也横竖会有着一些敏感的。诸多猜测不是没有,只是往往才起一念便会被她生生按住。不,不可能,不……她怕,她怕那个答案。
就着一缕缕漫溯过柔曼身段的不冷亦不热的薄风,云婵只觉周围景深都开始变得摇摇欲坠、恍惚叠生。一桩心事不能启口,整个世界便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独守一方灯火阑珊,她在心里暗暗算了下日子,面上不觉蹙着眉弯起了细碎喃喃:“就快了……等几天,再等几天便一切都明白了。”直白的事实摆在眼前,当巨大的、每一道每一桩都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摧垮的打击连番接踵,一颗心、一个魂反倒变得平静的连一丝波澜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