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样举措来。
半晌窘迫过后,还是舞魅无限娇羞的垂首低言起:“爷,不是舞魅不愿……只是舞魅有着自己的一份坚持。”
“哦?”听她如此说,云婵也将心下提着的那股别扭放了几放,稳声好奇,“什么坚持?”
舞魅抿抿红唇,浅浅的扭捏之态薄现在绝样眉目间:“妾身虽为艺妓、身份低贱,但素来守身如玉。只因心下里还是有着一些隐隐渴望。舞魅……舞魅贪慕鸳鸯鹣鲽之间的缱绻情感,惟愿有朝一日得以寻到一位真心怜我、惜我、疼我、爱我;亦是我真心恋慕的人。然后与他韶华白首看晚霞日落,一生一世不相辜负离弃。”
胆敢把这情情爱爱挂在口头说出来的女子,真真是少见的打紧。或许只有出身风月场中的佳丽们,方能有此异于常人的气魄与情思吧!云婵心下里默然念及。
见云婵没做声息,舞魅微急:“十七爷可是……嫌妾身轻浮?”她的目光怯怯闪闪、带些惴惴不安。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怕都会有一种将她揽入怀中、道尽绵绵情话安抚一番的性情冲动。
“怎么会?”云婵颔首,“舞魅姑娘不仅人生得美丽,且身处烟花却不忘贞志,不为权所屈、不为利所俘,着实令人佩服。”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她也是一个女人,当听到另一个女人、且还是如此地段中的女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时,她是真的动容了。
舞魅端然作礼:“只是十七爷不认为,似妾身这等出身的女子,不配有着心愿及志向么?”长睫卷卷,映扯着眉目绝样,煞是夺目。
云婵莞尔:“万物本无贵贱高低,一如那随风飘进窗子的花瓣一样,有些落在了桌椅上、有些落在榻上、还有些落在地上滚入尘泥……横竖都由不得它们自己选择。”她抬眸略顿,“归根结底,一切一切乃是运气罢之。抛开这副臭皮囊,万物众生本质同一无二。若当初我走了你的运气,那么眼前的你、便是现在的我。”
这一席话字里行间全然带着清古禅味,缓缓言完后,满座间无有不陷入沉思、细品细忖、颔首称是者。一些只觉薄醉、一些似懂又似乎不太懂、一些恍悟、一些只道是做样……
云婵微微吁了一口气,复又笑起:“舞魅姑娘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必有一日会得遇良人如斯。”言罢不再多话,转身稳步行回了九爷身边,掀袍大方落座。
花台央处,那舞魅茕茕孑立,须臾后对着云婵颔首微笑,似有所悟。待得云婵点头回礼后,方挪步款款,施施然涉水般的聘婷离开。
人流颇多的酒楼在历经了一番寂寂然、嘈嘈然后,又恢复到了初始时的鼎沸喧嚣。似乎方才的一幕幕,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调味料而已。
“想不到你这玩儿女人的本领,比我还要强过甚多呢!”九阿哥边调侃着,将一盏斟满的酒递给云婵,“来,喝!”
云婵意兴未阑,才想接过,上次那惨痛的教训兀地一下贴着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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