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扔过来了,云婵也没多言什么,只是眨眼一笑,就势揣袖子里去。
绷得极紧的气氛经由云婵这么一个小插曲,须臾间缓和了不少。九阿哥转目去看八爷,眉头复又皱起:“八哥,我知道你如今在心里恼我鲁莽冲动,可咱们兄弟是自小一起玩儿大的,深笃感情摆在那里,不在眼下这紧要关头站出来说话那要等什么时候站出来说话?”他颇有些忿忿,旋而又是一哼,转过目去,也不知是跟自己杠上了还是跟八哥杠上了,“也罢,你是见十四弟为了你才挨了板子,你心里不落忍了!早知道,我便去跟十四抢这顿板子了。横竖被打的不是我,你这火气浇到我身上也是顺理成章!”
不待八爷启口,云婵飘了一记眼光往着九爷那里幽幽过去:“板子落九爷身上那是应该的,没落着才是天理难容呢。”她的语气很软很柔,声音也并不大,像极了朋友家人之间凑趣玩笑的亲密调子。
“凭什么落我身上就是应该的?”九阿哥负手于后,侧目跟云婵纠葛起来。
尾音才落,八爷终于没忍住一阵哈哈大笑,摇首拍着一旁九弟的肩膀,语气也染了凑趣:“瞧瞧,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可是没放过你!谁叫你当初拿她使计的?”
九爷被这一主一仆堵的半晌没话,终于红耳赤面的在二人连串的笑声里摇着头狼狈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