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极了。云婵看在眼里,终被他那窘样逗的“嗤”地一声笑开,几缕玩心便也跟着疏忽而起。她妙眸扫了十四一眼,柔音软语:“我若恨你,是不是代表我也该恨了八爷去?十四爷可莫要挑拨我们主仆。”她的眼角眉梢含着一抹凑趣笑意,撩拨起了那样温馨的暖意,整个人儿便在这个瞬息,美得反倒有一些不真切了。
不过细想一下,她言的,倒是实话。
十四也觉好笑,皱着眉头、撑起了身子顺着云婵这话不依不饶:“你拉上八哥做什么?”
云婵张了张口刚要答话,一旁静看了这对冤家良久的八爷忍不住咳了一声,一笑之间略略颔首,有如豆灯火洒在他白玉一样的脖颈上,衬得他好似一位立在阑珊灯火处、不理人间事的出尘谪仙:“我是不是应该走。”他的声音淡淡的,不是尴尬,纯粹的玩笑话。
八爷这么一句话,一下便把云婵一张素净面靥惹得略泛潮红。云婵站起身来,挽住了八爷臂膀,对着榻上的十四爷挑眉含笑:“我跟八爷一起走。”欢脱活泼的好像一只林间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