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一块无瑕美玉,自己前些日子那话倒是险些毁了他:“又是冬天。”康熙帝招了招手,八阿哥便得了示意走到父亲身边,把皇父往起扶了一扶,便在这时听到了皇父那句含着温情的碎碎念叨,“记得朕初见你额娘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微微飘雪的疏朗冬天。”
这一句话,将八爷定在当地,扶着皇父肩膀的那只手有些僵滞。
终是不习惯,不习惯这样脉脉温情的皇父……俨然一个老去的父亲在与儿子闲话家常。
究竟是有多久没见到过这样的皇父了呢?或许,皇父是真的老了吧……
康熙帝在儿子的搀扶之下起了身子、下了软榻,倚着儿子厚实的臂膀立在窗前往远处眺望。他道当初与良妃的初遇,便是这样一个漫天飘雪的美丽季节;微雪红尘,她就这么立在一株红梅之下,着一件紫色长裙、玉白棉絮外披,高高堆起的乌黑发鬓间斜插一支牡丹形的珠花步摇,整个人都翩翩然若在飞翔。
那个时候,她一张素净的嫩颜不染纤尘,微微上挑的玲珑唇畔似在 低 低 吟曲、又似在喃喃呓语着心下里的些许游丝般的怨愁。隔着一段距离有意无意的微微看过去,那人那景相得益彰,人却比她周围那些成簇成簇深红色的梅花更要美得无边无尽。
走近几步才渐渐听清她是在哼着一支婉转的花腔,她哼唱:“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那样缥缥缈缈、九曲回旋,软软儿的、撩拨的仿似从天外飘过来,而那人儿本身便是一位高坐在九霄云端的仙子玄女。她天生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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