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念及此,十三沉了目光把心一横,一字一句咬的不容辩驳:“四哥,不行。”
帐子里的空气一时绷得极紧,说不出的可怖之感一点一滴萦绕涣散。
似乎在记忆里,还从未见到过如此执拗坚定的十三弟,胤禛淡漠的眼睛里忽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也只是须臾便恢复如常。他缓缓颔首,面目神情似比天渊难测,亦是沉淀了目光直直冲着十三逼抵过去,那般不容半点挪移、有若两道冰封利刃,一字一句咬的远比十三还要强势如斯、让人根本不容也不敢再有反驳:“我再说一遍,这个女人,绝不能留!”那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威严霸绝、震慑心魄,浑然天成。
四爷的可怕,在于他与生俱来的不动声色;有些时候仅仅只需一个眼神,天然震慑就已经弥天漫地全部都是。连造势和铺垫都不需要。
死一般的沉默逼仄在四周,那种压抑、窘迫让人很不舒服,连心跳都变得微弱而困窘,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十三阿哥似乎从没有拂逆过自己的四哥,偏偏这一次实在被逼到了这里。半晌静默,他也耿了脖子回盯着四阿哥,早已横了那心、毫不退让:“四哥不留也罢,本就不需四哥留她,弟弟这就把她带回我的营帐里去!”
眼下关头正紧要着,比不得往昔可以由着性子意气胡闹。听十三如此言说,四阿哥也是气急,脾气上来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由着心急而簌簌窜起的怒火充斥在胸腔五内,烈焰喷薄,竟不由的一拳照着十三挥了过去,抡在他左心窝上。
左心窝前些日子被老虎扑伤的那一掌还没有好,加上胤禛这一拳是在火气正盛的时候落下来的,力道自然也不轻。十三没有防备,呻 吟了一声,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这一拳打下去,把老四自己都惊了一跳。显然的,如果不是一时气急失了理智,他是绝对绝对不会伤害这个弟弟:“十三弟……”胤禛猛然恢复了意识,也骤然明白自己竟失手打在了十三的伤口处;不由起了阵阵心疼,紧走几步去扶十三,被正憋着一口气未消的十三一把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