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心,九哥纵是挖了陷阱,又岂能将你困住!”
“老十三!你……”太子显然没有料到十三会蹦出这么句话,怨怪的意味昭著其中,甚至怎么听怎么觉得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脾气猛地就窜了上来,太子起身一路直抵着十三走过去,却又一时不知该怎样堵他那话。僵持良久,他抬手狠狠指了指十三、又指了指老四,也是语气压住、将心横了,“我告诉你们,若我倒了,你们这两个 太 子 党 也跑不了!谁也别想逃!”
显然是被逼急,不然他也不会把这样的话掰开了往明面儿上摆,这样的话诚然是造次的。
“太子爷!”紧临话尾,四爷反应迅捷,忙抵着那话锋逼了回去,“太子是君,我等皆是臣,保全太子是分内的事情,从来没有什么阵营之说。”他的语气举重若轻、举轻又重,该强时强该弱则弱,分寸余地拿捏的恰到好处,听来只觉余地颇多、且又不卑不亢,“太子请放心,君臣之义也好、兄弟之情也罢,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向着太子爷的。”于此一顿,他转身似有意做了样子的对着十三不温不火一句,“十三弟,太子也非有心犯错。”边言着,复又转目投向对面的太子,面上微微起了一丝涟漪般的笑意,身子略倾,于胸前一作揖,“十三弟也是着急,我们兄弟在这儿给太子爷赔不是了!”
一旁十三阿哥根本就没闲着,就这么几个空挡,他心下脑中一直都在思量忖度很多后续事情。眼下见四哥如此,似乎了然了什么。平心静气,对着太子躬身行了个礼:“太子爷恕罪,弟弟实在没有恶意,只是太急。”
太子此番前来本就是有求于人,十三方才那一句冒犯也诚然没往心上放。见眼前这二人既然做了样子,加之老四那番作保的话,他也就只能先放下心。一来二去几番客套后,稳着步子出帐回去。
稀薄阳光掠着碧云天幕筛筛斜斜的投洒,好一场突发事端,猝不及防到连一丁点准备的余地都没给人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