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的极深,几近吼叫:“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背罪!”到底是慌神了,吼完这一句,他也没顾得上再理会云婵、更没有找人来将云婵看住。六神无主间,他只想着得去拉人为他开口说话,才不至于皇父降旨废储之时孤立无援。慌慌乱乱的,顾及不得诸多其它,胤礽披了衣服便出了帐子疾走而去。
云婵本就因着方才的 春 药 事端受惊不小,再加上太子那一喝,她一时竟还真就呆呆的立在当地,一步都不敢离开。
就在太子才走没多久,帐帘忽地被人一挑。条件反射,云婵吓出了一身冷汗,一声尖叫脱口而出;旋即才后知后觉的流了满面泪水。心若擂鼓,她诚然不知自己是该后怕、幸在身子依旧清白;还是根本就没脱离危险境地,连后怕的资格都根本没有。
“别出声!是我!”进来的九阿哥不由分说一把捂住她的嘴,揪着她就往外走。
才出大帐,先前被太子遣退的那一干侍从刚好过来,见是九爷,也没敢抬头看、更不敢拦。
九阿哥素来傲物,既然敢做出这事儿,自然也不怕这帮狗奴才说道。侧首剜了他们一眼,并不理会,行步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