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怠慢,便就近找了个地方落坐下来。
许是从没见过如此乖巧的云婵,又许是心下里正想着她曾经那些过往种种,在一旁默看了良久的十四爷没忍住,忽然一阵大笑。
他这一笑可不打紧,云婵这边正端着瓷盏准备小抿呢,结果就这么冷不防的一下,惊的她手一哆嗦,端着的茶盏翻了个跟斗,顷刻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么清脆的一声,云婵甚至连害怕都没顾得上,心下里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才进贝勒府没半天呢就一连串的惹了这么多笑话!
厢房里有半晌的沉默,最终还是胤祯以一句玩笑化解了如斯尴尬。他歪头看了看碎成几瓣的茶盏,又看了看云婵,嘴角轻勾:“没事儿,八嫂,她赔……”重音落在了赔字上面。
尴尬的气氛算是哄过去了。八福晋没禁得住,掩唇轻笑。
这边云婵压低了视线,对着十四狠狠瞪了一眼……
。
在八爷的吩咐下,老管家将云婵安置妥当,又领着她绕到了自己的住处,妥帖后,方退下不提。
这短短一天时间之内,发生的变故太多太多,多到让云婵连稍微喘一口气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梳理清楚的机会都不曾有。待她来到自己在贝勒府里的房间时,天已经入了夜。
由于走得匆促且出乎意料,她并没有带什么行囊过来。不过她还真没有什么东西非带不可。最大的宝贝,不过是蘅苑客栈后堂那藏在砖头墙里面的小包裹。不过往细里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剩下的贝勒府里也都有,她什么都不会缺少。
雪还在下,洋洋洒洒间不觉已经累的极厚,冷冷清清的天光折射了溶溶烛影,一层一层筛洒在斑斑驳驳的花格子窗。云婵抬眸环顾。
这间厢房虽是给丫头下人们住的,但一切用度也是一应俱全,不仅如此,还都做得十分精致美观。在她看来,是奢侈的。虽然比不得上头主子们的屋舍,但空间之大也比她在蘅苑客栈里的那间茅草屋,足足大出三倍多来。
不知道为什么,云婵只觉的自己这一颗心竟在瞬息之间苍老许多。放在从前,她早耐不住新奇性子的这边走走、那边看看;至少至少,也该先把她自己的厢房里里外外熟悉个遍。但是眼下她只觉得极累极疲惫,只想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反正这屋子日后就是她的“家”,还怕没有时间熟悉吗?只怕到时候熟悉的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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