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吧。”
“你说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喊了出来。
无视他们冰冻三尺的表情，戚沐月说话的速度还是慢吞吞地。“你觉得她现在有心情来见你吗？她现在的状况很惨，所以如果可以话，请不要去刺激到她，行吗？”
“那你说的尸体是怎么一回事？”不想再次体会那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齐书宸带着寒意地瞪着那个笑容依旧的女人，恨不得可以掐死她。
“因为我觉得如果小昕现在还看到你的话，说不定她没办法活下去，因为她现在不能受到刺激。而你的出现只会带给她情绪上激烈的波动。”
戚沐月脸上的笑意全隐了去，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客气。“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最好别去见她。”
受不了她的咄咄逼人。齐书宸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个，“如果我想要去见她呢。”
“她欠你什么？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你就想要她死吗？她已经崩溃了，你还想折磨她到什么时候？就算你想要她的命，也请别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有一段时间喘口气，好吗？”
“我要见她。”
“不可能，就算你想杀她，我也不会去当这个刽子手。”
“齐书宸，你冷静点。”殊允淮见势不对，连忙拉住齐书宸冲向前的势子。“小昕的情况不好吗？”
知道场合不对，戚沐月深吸一口，压下满腔的怒火，“是很不乐观，医生说了最好别再刺激到她，所以你们就别出现在她面前了。至少，这个时候别去见她。”
“她在医院？”
在来之前他就在想在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可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心平气和的情况下的对话。
殊允淮感觉很怪异，似乎在她的心里她跟他的过去全是空白的，那一切都没发生过。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平静，也许现在小昕的事情让她没心情去顾及其他，也许她并不在意那个过去？
“如果你们执意要见她，估计得去精神病院了。”
“你。”在戚沐月面前握紧拳头。齐书宸重重地挥了一下手就走开。
殊允淮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过些日子我再来。”齐书宸离开了，可他只是站了起来，并未离开。
“不必了，你们最好以后永远都不要再来了。”
殊允淮站在她前面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点迟疑了问出了一个问题，“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