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转头,看着他,今夜的月光很亮,他的轮廓在夜色中印得十分完美。声音一如既往,有些懒懒的。
“很久了。”
“你偷听我们谈话?”我疑惑的看向他,他已然走近,站在我面前。
“没有,不过确实听到了一些。”他嘴角扬了扬,颇为不在意的说。
“吉娜呢?怎么你有时候就那么凶?个个见你都跟见了鬼似的,走路也没个声音。”心里有些不爽,被人偷听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我让她去帮我拿几罐酒。”他看了看天空,说,“喜欢看星星?”
“里面太闷!”我意有所指。
“抽烟不好!”他拧眉看着我。
“你关心的太多了!”我指道,心里非常不悦,叫你多管闲事!
“你!”他哑然,愤愤的看着我。
“崎哥,啤酒!”吉娜走了过来,我才记起,原来这里是草地,所以走起路来,如果不在意是没有多大的声音的。
他一把接过酒,朝修理行走去。丢下一脸愣神的吉娜,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我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她说,“给我一罐!”
“嗯,给!”吉娜说着也爬了上来,“Anne,你真惹崎哥生气了!”
“谁让他那么霸道!”我大声的朝着他的背影说道。
“其实崎哥一直都喜欢你!”吉娜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所以才那么在乎你啊!”
“啊?!”她的话给我惊吓不小,一失神,直直的朝双杠下跌去。好在这双杠不算高,下面是沙也长满了草,但我的左手手腕却因此扭伤了。
几分钟过后,我已经被吉娜连拖带拽的送到了不远处的诊所,医生简单的给抹了点药后,又给按摩了一会儿,说了句:“没事儿,扭伤,这几天有些不适,不过抹点红花油,跌打油每次揉揉就好。”
回车行的后,在大家的热切注视下,我颇为老实的呆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吉娜被川北崎拽走,我脑子里却依然是一团迷糊,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久,我想是似乎不该属于我应有的反应。
那天晚上,因为手的原因,川北崎没有开摩托车,而是选用了那辆撑蓬的吉普,呆呆的坐在里面,气氛因为我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尴尬。我努力的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化开这样的气氛,可是脑子里却想的是,吉娜有没有把刚才掉下去的原因告诉川北崎?这样,该多尴尬。
“你还会开车?”
“明天你搬家……”
彼此同时开口,顿时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起来。
他扬了扬眉,说,“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只会开摩托车吧?明天你搬家,在家等着,我们过来帮你。”
“谢谢!”我由衷的道,不禁看了看手,如果他不说来帮我,我还真担心明天的搬家。
到家了,大楼下,他帮我拉开门,看着他一脸颇为谨慎的样子,我想起了吉娜的话,低头,迅速的朝楼内走去,刚到电梯旁,只听见他叫:“Anne!”
这些日子,他习惯了叫我的英文名Anne,也许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叫住我,我心里咯噔一下,顿住了脚步,回头,见他正朝我走来,“你手不方便开门,我帮你。”
正怔神的工夫,电梯到了,他迅速的抓起我的右手,走了进去。按下了楼层键。
心砰砰的有些紧张,我已然发觉脸上有种温度开始蔓延,该死的吉娜,说什么不好?害我跟他独处怪紧张起来,他的手不曾放开,眼睛却紧紧的看着我,“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努力的镇定。
“是吗?”他把头一低,脸凑近了盯着我,两眼直逼视得我无法移开视线,“脸那么红?”
“川,川北崎,你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他的脸突然认真起来,“吉娜都跟我说了。”
他简单的几个字,让我顿时瞠目结舌,怔怔的看着他,他认真的回视我,“你的反应很奇怪!”
“有,有吗?”尴尬,尴尬~我的舌头止不住有些打起结来。
“实际说白了也好,反正漠啸也已经跟你提过了,我不相信到现在,你还要回避我!”他坦白的语气,沾满了得意,那一顿,我有种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了一身冷水,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