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伯点点头,笑道:“嗯,对对,自家孩子还对咱那么客气!”
我舒心的笑了笑,对于二老,我总是百感交集。
第二天一早,宇翔还在睡梦中,在二老的催促下,我赶上最早的一班车,踏上了这几年以来,第一次回家的路程。
在车上吃过简单的早餐,宇翔满脸的兴奋难掩其面。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背诗,惹得满车的乘客,无一不赞。纷纷翘着大姆指,对他说: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他偶尔也会调皮的说:叔叔您也是个好人。全车皆乐。
“姑娘,这孩子几岁了?” 旁边的一位妈妈,抱着自己的女儿凑近问道。
我答,“三岁。”
“我叫曾宇翔。”小家伙豪气冲天的开始报起自己的名字来。
“噢,小翔翔今年读大班了吧?”
这一问,小家伙顿时转脸看着我,“妈妈,读大班是什么啊?”
“阿姨说的是幼儿园。”
“啊,你的孩子他没有上过幼儿园吗?”她有些惊讶。
小宇翔歪着脑袋问,“妈妈,幼儿园是什么呀?”
“幼儿园就是好多好多小孩子玩的地方。”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一个小女孩笑着看着宇翔,样子约莫四五岁,有些大胆的向她的妈妈问道,“妈妈,我可以和这个小朋友坐在一起吗?”
宇翔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妈妈。”
“乖孩子,姐姐陪你玩不好吗?”
小家伙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热情的小女孩一把拉过,她开始拉着宇翔玩起游戏来。他坐在我的腿上,一脸欢快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的难过,我给他的太少太少。
聪明如他,在曾伯的熏陶下,虽然没有上幼儿园,但他非常的喜欢看连环画,喜欢听故事,还认得许多字,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早熟许多。二老给他的一切,或许我给不了,可是在这一瞬间,我多么的想把他留在我的身边,让他过上和很多小朋友一样的生活,可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谁给的爱,对他来说都是残缺的,因为我们都给不了他一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