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如果你觉得不好称呼的话,当然,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可以直接叫我刘洋。”他笑了笑,言语间,尽是善解人意。
“嗯。”我想我此刻应该是一个聆听者,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回答方式,是的,我应该做好一个聆听者,而他,我想他能给我讲诉的,或者是他的来历。
果然,不出所料,他说:“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我姓刘,是曾克教授的干儿子,可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父亲,唯一的父亲,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从小跟我的奶奶一起生活,直到考上了大学,进的是他所任教的学校,不幸的是,我的学费是奶奶卖了房子供我进的大学,到第二年,她去世了,累死在煤场上,这让我很内疚,我的学费也因此没有着落。我奶奶很年轻,去世的时候,63岁,她一世都在为我吃苦,而我最后因为没钱交学费,而开始厌学,逃课,每个人都有一个叛逆的时段,而我的叛逆,是在奶奶去世后。”
他的言语里带着一丝哽咽,这样的场景,让我突然想起燕子,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他却因此停顿。笑了笑说,“我说这些,会不会有些不能适应?当然,这些也确实是些废话。”
我顿了顿,突然明白他的意思,忙应道:“没有,我很愿意听下去。”
他的眼睛里突然有些闪光,有些欣喜,“真的吗?”
“是的。”我万分诚恳的点头。
他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他坐过牢,这和我似乎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是因为他的叛逆而付出的代价,偷窃,教育三个月。而我,却是因为我对社会的无知,在工作上选择的失误,而导致了这场冤狱之灾。
他说他也讨过饭,在最凄苦的情况下,是曾克,他曾经的老师把他带到了家中,收养并在他的教导和资助下完成学业。我想这一些我们仍然相似,只是我没有告诉他,我没有去考大学,因为我没有勇气和自信。
他说,他现在在加国的某个城市的一所著名大学任教,现在在国内的另一个城市开办了一所成人自考的教学班级。为了就是要以更好的方式来帮助和他一样,差点彻底失去机会的年轻人。这让我有些砰然心动。
他说,他想要把曾伯和兰姨接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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