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在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底却真的有那么一点在意,感觉——怪怪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了出来。我可以不说的,完全可以把这几个字放在心里成为陈谷子烂芝麻,直到和苏宇分开的那天,或者永远就这样烂掉。
“嗯?”他看着我,有些慌张。“也许是吧。”
苏宇是慌张的,有那么一刻是愣住的,也许他如我一样,无法招架我突如其来的那么几个字。我无法解释,我言语有什么味道,有或没有,暗自吃惊。
尴尬持续了半分,晾了毛巾,放好牙刷,转身回房,“你就不怕我把这花给直接丢了?”
“我这不是没地方放吗?再说我给你借点新鲜空气,怎么说你应该是报答我才对而不是把它给丢出去吧。”
“就那么点东西,还新鲜空气哪?你怎么不把花店搬我这来,那才叫那个新鲜。”
“你看它不顺眼?”
“没,我看它顺眼~”……
看着他考究的眼睛,我似乎说错了什么,有些不能确定。
“呃,不是~是我不习惯。”
他如此明显的试探着我,猛然的惊觉让我嘎然而止,算是就此打住了一早上的‘鲜花论’。我心里的情绪已经有些紊乱不堪,那一波亦波的复杂在我胸口起伏不定。他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那阳光灿烂的笑脸,如获珍宝。
“我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天啊,我一定脑子秀逗了。”
“他会不会误会什么?”
“我~~~~”
………………
这一天,过的郁闷至极。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心慌意乱,以看书的缘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捶天蹬地,懊恼万分。
苏宇没有打扰我,他看着他的小说,我读着我的理论。各自的房间,都是沉默无声。我能听到他的笑声,虽然手上捏着一本书,可我却全然无心看书,脑子里的混沌其实并不是一本书就能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