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闵渡的墓前挖出來,难道是一种巧合?
沐芝娴的手中也戴着一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镯子,她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为何在知道被南宫棋欺骗之后,面对着沐焱执,她有一种发泄的冲动?他的肩膀,让她有种依靠的感觉。
不知不觉,琳琅终于承受不了困意安然入睡。
第二天便有舞娘开始教她习舞,她的身段本就纤细柔软,习舞并不是难事,舞娘教她的动作要领,她很快就学会了,这可乐坏了舞娘们,各个都称赞她将來必定前途无可限量。
琳琅倒觉得奇怪,自己学舞和前途会有什么沒关系?
不知不觉过了半月,每日的安排基本相同,琳琅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她每次想出去,总是有人守在外面说老鸨要她安心习舞。她奇怪,为何自己的自由都被限制?
水盈突然老看她,这倒把琳琅乐坏了,她闷了一个月,总算是盼到了水盈的到來。
“妹妹好些日子不來,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
“怎会?只是事情忙不开而已。”水盈敷衍道,她只是來看看琳琅的进度到底怎样了,要知道琳琅能否顺利接客,可关系着她能否顺利赎身。
“妈妈让我习舞,为何要将我软禁在此?”
“妈妈这么做自有道理,我们先听她安排,日后有你的好处。”水盈安慰她道,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可是,我想回木棉山庄看下大家。”琳琅越发觉得不安,这半个月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到处找她,她有些后悔当初一意孤行,不该独自跑出去。
水盈突然警惕道:“你不是说你和木棉山庄无关吗?”
“我……”琳琅不知该如何开口,转过头望向窗外。水盈见琳琅似乎有事瞒着自己,心里也觉得不安,细细打量她,琳琅手中的镯子为何看着这么眼熟?抓过她的手,水盈分明看到了上次她偷走未遂的紫琳琅。
“这镯子,不是沐芝娴之物吗?”
“妹妹认识此物?”琳琅奇怪的问。
水盈忙佯装镇定。“我怎么会认识她,只是觉着这镯子面熟。”
看來,她和木棉山庄关系匪浅,若是让木棉山庄的人知道了,保不准这倚翠阁是别想继续开下去了。
“姐姐这手中的镯子怕是要惹人注意了,若是姐姐放心,可将镯子交由妹妹保管。”水盈笑道。
这镯子是解开她身世的唯一线索,她觉得她与沐芝娴一定有莫大的联系,怎么能随便离身,加上她在这湖心小筑住了半个多月,越发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妹妹要这镯子做什么?请恕姐姐不便答应。”琳琅有些不满,得找机会脱身才行。“妹妹若是真心待姐姐好,就请妹妹带我出去,姐姐必当感激不尽。”
“这地方,可不是你说來就來,说走就走的。”
一个声音传來,带着一丝轻蔑。琳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老鸨突然出现,还带着几个男仆。
琳琅觉得事情不对劲。“妈妈这是干什么?”
“听说你这舞蹈学的不错,接下來就要教你怎么接客了。”老鸨轻笑。
“接客?”琳琅觉得奇怪。
“看來你是不懂……”老鸨围着她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了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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