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住进“暖娴阁”倒也安份,能帮着她做点家务活,还帮忙带孩子。沐芝娴想是否是自己多虑?
沐焱执练完书法,虽然右臂已废,但是却沒有忘记自己的兴趣,这三年來也渐渐学会怎么样用一只手也能达到以前的行动自如。
一副书法完毕,木头连忙将它拿起來,看着纸上如行云流水般的字迹,木头不禁赞叹。“公子今日的字写得真好,木头是个下人,但还是可以看出公子的笔法如神。”
“今日怎么嘴像抹了蜜似的?尽检好听的说。”沐焱执丢下笔,走出房外,今日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连风中都带着花的香味。
木头跟上來,笑道:“我看是公子的心情好。”木头脑筋转得飞快。“要不我现在去大小姐那里通知,说公子今日去那里吃午饭?”
这木头,还真了解他的心思。说实在的,他今日心情大好,从昨日在沐芝娴那里吃过午饭后,他就明显感到她对他态度的转变。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反而有日渐好转的趋势,意识到这一点,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觉,这不大早起來就在练书法。
“去吧,我先出去会,一会就去‘暖娴阁’”。
木棉苑。
四月的木棉花开的正茂盛,火红色的花朵像一盏盏喜庆的灯笼。每年的四月花开,木棉山庄就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花开了,代表着新的一年新的气象,木棉山庄将花开比喻幸福,希望人们像初开的花朵一样幸福快乐。
沐焱执折了几枝开得正艳的木棉花准备送去个沐芝娴,临走时,忽听有歌声传來,悦耳的嗓音让他忍不住驻足聆听。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歌声充满哀怨,与古词所要表现的相见不能见的词意相符,更好的贴切了唱歌之人满心的忧愁。
朝着那声源处慢慢走去,只见木棉花丛中,一个水绿衣裙的女子正在花丛中轻歌曼舞,她的腰肢纤细,灵动地扭动着,长长的水袖如飞舞的彩虹将她围绕。歌声虽然忧郁,她却保持了一个舞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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