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济世同堂几天,生意倒是不错,这让南宫棋的兴致更佳。
这不,大早的就闲不住,手里拨弄着如意算盘,边看医书边算账。
“请问有人在吗?”
一声甜美的声音传來,南宫棋回过头來,见一身紫衣,容色姝丽,温婉可人的女子正含笑凝视着他。她虽衣着朴素却不失淡雅,鬓间以紫玉发簪别成发髻,簪尾坠着三串紫玉珠子,透着阳光显得玲珑剔透,发髻右侧以紫带扎成一条垂至腰际的长辫,宛如初尘。
南宫棋不禁一阵脸红心跳,忽然发现,仿佛因为媚姬的去世后,他已经好久都沒有如此仔细地观看任何一个女子,而眼前出现的女子真的让他眼前一亮。
“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
紫衣女子面色惊异。“原來你就是老板?”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棋,好像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然后忍不住笑出声來。“原來老板这么年轻?”
“年轻就不能当老板吗?”南宫棋也笑。“姑娘是否夜间难眠,每到子时便觉头痛难忍?”
紫衣女子大为惊叹。“正是,正是,不知老板可以灵方可解难眠之苦?”
南宫棋想了想,又问。“姑娘的后脑可有受过重创?”
紫衣女子无奈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有时候一觉想來,脑中就好像被人抽空了一般难受,什么也想不起忆不起。”
“这样……”南宫棋摸了摸下巴。“我先为姑娘开服药,再配合针灸日夜治疗,或许对姑娘有所帮助”
“那先谢谢老板了。”紫衣女子又显得有些为难。“老板不知,我这记性不太好,恐怕……”
“那姑娘先告知我你家住何方,待我准备好后再登门造访。”
“这也好!”紫衣女子表示认同。“我住在青竹岭。”
“青竹岭?”南宫棋颇为奇怪,他记得青竹岭曾是闵渡的栖身之所,眼前的这位紫衣女子却说自己家住青竹岭,那她和闵渡有关?江湖传言不是说闵渡随闵厌跳崖身亡了吗?
南宫棋克制自己不乱想,这不可能有什么关联,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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