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在地上。“沐芝娴,沒有想到你平时看上去事不关己,背地里却來暗算这一幕,执儿真是错看你了。”
“婶婶这是怎么了?娴儿哪里又做错了什么吗?”沐芝娴委屈地看着西门幽,平白无故又是一顿骂,心里哪还能淡定下去。
西门幽心里更加愤恨,她记得一大早她要出门便被人凭空罩上了一个麻布袋,还无故遭了一顿打,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听到那几人的讲话,便确信了绑架她的人正是她花钱雇來调戏沐芝娴的那几个土匪,
“怎么。敢做却不敢承认?”
沐芝娴更加觉着委屈,每天清早,她便出庄來观音庙照顾闵渡的起居,和往常一样,她來井边打水洗衣服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西门幽。沒想到她醒來就指责自己,她究竟错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婶婶既要怪罪娴儿,娴儿受着便是,但是要让娴儿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沐芝娴小声的道。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执儿见了,怕是又要说我这个娘为难你这个好媳妇了。”西门幽说着便站了起來。“我要回去,告诉执儿,你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连我都瞎了眼看错了你。”
“婶婶。”沐芝娴连忙拉着她的手跪在地上。“求婶婶不要为难我和执,即使婶婶要怪罪,也要让娴儿心知肚明才好,这样平白无故的让娴儿忍受委屈,娴儿心里不甘啊!”
西门幽并不理会沐芝娴,已经沒有什么好解释的了,她一开口说话,脸上便扯得生疼,想到闵渡就在这个观音庙,心里便有些后怕。
“你和闵渡是一路货色,不让我走,难道你想让你那爹杀了我吗?沐芝娴你好狠,你和你爹一样杀人不眨眼。”
沐芝娴听后,便想到了媚姬的死,若不是因为她爹,媚姬也不会刚生产完就死于他手,这样想着,手便无力的放开了。
沐芝娴站起來,低下头道:“婶婶要怪罪,那娴儿与婶婶一同回木棉山庄领罪就是了。”
见她语气缓和,西门幽的气势更旺,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水井,一丝邪念便涌上心头。见四下无人,这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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