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
闵厌进來的时候,正巧发现沐芝娴将“紫琳琅”收起來。
“为何收起來不戴上?这是爹和朗晴姑姑的心意。”闵厌不解。
“爹说,紫琳琅是一对,也是娘曾经最心爱的东西,娘希望在女儿出嫁之时作为嫁妆,娴儿想完成娘的心愿。”
沐芝娴说着,便将“紫琳琅”收好放在锦盒中,锁在柜子里。
“娴儿这么孝顺,难怪爹这么疼你。”闵厌摸了摸手上的镯子,用衣袖小心的遮住。
“惜儿,你我都是爹的女儿,爹都一样疼。”沐芝娴说完便将闵厌引到厅前,提着茶壶准备为其泡茶。
“这些琐事,劳下人们做就好了,娴儿怎么亲力亲为了呢?”
“木棉不在了,一时也不习惯她人,便自己來做就好了。”沐芝娴说着便偷眼看了看闵厌,见她面不改色,心里便也不再计较,不管她是不是木棉,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时找不到可心的人儿,娴儿可苦了一个人了。”闵厌说着,正巧云儿慌慌张张的跑來,还差点绊倒在地。
“什么事这么慌张?一点都不稳重,是不是不想干了?”闵厌呵斥道。
云儿听后马上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道:“小姐,云儿以后注意了,求小姐不要赶云儿走。”
闵厌不耐烦的看着云儿,自顾自的喝着茶水,对沐芝娴说到:“这丫头,成天毛毛躁躁的,我是看她可怜才收了她,再这样下去,恐怕我那里她真的呆不下去了。”
沐芝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云儿,见她十几岁,模样也算清秀,看上去也十分讨人喜欢。“惜儿的身子现在金贵,若是婶婶看到有这样一个丫头在身边服侍,怕是要惹婶婶不高兴了。”
闵厌听后脸色微变。“娴儿这话,怕是有心了。”
沐芝娴才知道自己说的话惹到闵厌的痛楚,忙解释。“惜儿误会了,有些事你知我知,但是她人不知啊,若是有心人,见云儿这般毛躁的丫头跟着,怕是要惹麻烦的。”
“是惜儿误会了。”闵厌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娴儿这沒个丫头可不行,云儿虽然毛躁,但也胜在勤快,若真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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