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受到刺激,娘就会和正常人一样,可是每天,娘的病时好时坏,大夫也素手无策。”
“为什么不告诉我?”
“爹和娘之间弄成这个样子,每次一提到娘,爹就无心再听。”
沐霜听后感到既自责又愧疚,原来幕后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如果那天没有与西门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她也不会弄成这样。沐霜感觉自己的脚犹如千斤重,每迈出一步心就会痛的无法呼吸,他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西门幽像触电般的惊醒过来,僵硬着身子,手中的抹布“咚”的一声掉入了污水盆中,溅起一团火花,久违的温情包围着她,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滴落在水盆中,“滴答”一声,消失无际。
“对不起,是我不好。”沐霜放开西门幽,小心的将她冻得通红的手按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擦拭颊边的泪痕,沙哑着嗓子。
“非要这样故意折磨自己吗?还是你,在故意折磨我?”
温柔的动作温柔的话语让西门幽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看到沐芝兰在一旁低声哭泣,西门幽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这个梦,却又那么真实。
她相信,她爱的人,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