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在十八年前就已经难产而死,而小姐也在那一天出生,伤婆竟在这躲了十八年,同样是十八年,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伤婆听后又看向沐芝娴,她仔细地上下打量了她,又想起了木棉说的话。“是好巧,十八年前出生的女婴,竟也有着这样一颗胭脂痣。”
“我家小姐眉心的胭脂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算命的老先生说我家小姐一定会大富大贵,多福多寿,只可惜……”木棉顿了顿:“只可惜小姐出生时在一场大火中死里逃生,命保住了,却从此不能开口说话,。”木棉说到这不由得伤感起来。
“大火?”伤婆更加吃惊了,随即脸上又露出一丝欣慰地笑容。她转过身,拄着拐杖像来时一样慢慢地走进假山,留下几句话在沐芝娴耳边回响“老天有眼,老爷啊老爷,你一向自命清高,不惜一切代价杀人灭庄,却没想到生个女儿却是个……”
沐芝娴呆在原地,回想着伤婆说的这几句话,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伤婆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