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做些什么?”
“血。”杀戮低声的说。
“血?我的血么?”
杀戮点点头。
我把手腕递给了他。
他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我可不想杀死你。”然后他看了看身后的铃铛:“再说,真要是杀了你,好像我也活不了的样子。”
我瞪了他一眼。杀戮,这个从我第一次见到,如同精灵一样的人物。总是在我面前出现的最美丽的身影,仿佛想孩子一样。但是他和我一样,都躲在最深的面具后面。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我自己。
为了保护自己,在人前走总是带着面具。掩盖一切。
遇到铃铛的时候,脱去了自己的保护层,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是脱去了硬壳的海螺,铃铛仍然会把我保护的很好。
直到失去他。
当我看到杀戮的时候,看着他那双眼睛的时候,我猛然觉得,原来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杀戮,一个和我一样带着面积的人。带着纯真的外表,确是一个,真正冷酷和火热而执着的矛盾体。
杀戮轻轻的用食指,放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到一股热量,在缓缓的从我体内涌出来。
只是瞬间,杀戮的指尖,有着一团,我的血液,它漂浮在空气中,被空气包围起来。
杀戮闭上了眼睛。
它一直漂到杀戮的眉间,眨眼间就消失在杀戮的额头中。他昂起头,像是在等待着痛苦,却又是像享受着痛苦一样。
再次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猩红的颜色,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残忍。
随后那红色渐渐的退去。
杀戮笑着,回身轻轻一挥手,所有的杀戮林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了。他的笑是那么的自信:“我自由了。”
我转身拉住铃铛的胳膊:“那就好。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杀戮着身旁的铃铛:“他的诅咒并没有解开?”
我点点头:“没有成功。”想要找到其他能解开的办法,微乎其微。
“你不想给他解诅咒了?”
“你有办法?”
杀戮笑着点了点头。
我抬头看了铃铛,他却皱眉。
“告诉我!”铃铛确握紧了我的手。
“就是你!”杀戮笑着。
“什么?”
“解诅咒的办法就是你!”
我不明白他的话了?解诅咒的就是我?难道说,要把我和杀戮花一起``````烧了!我惊讶的抬头看着皱眉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