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就听见凤仲南的咆哮声响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知道!?”他不敢置信地拿起两道圣旨来回看了又看。看来是见皇上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他伸手从凤箫那里把圣旨拿了过来,待读完两道圣旨后,显然是受到了刺激,不断来回读那两道圣旨,最终是忍不住地吼出了声。
“啊!父亲大人,您怎么没跟皇上一起走?您不会忘了,我的府上不欢迎您吧!”凤轩小心翼翼地把还在诧异那突然冒出的两道圣旨的谷若雨扶到椅子那里坐下,转身讥讽那位不请自来,还不自觉地赶快走的人。
“我在问你!这两道圣旨是什么时候下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捏紧圣旨,凤仲南吼着问凤轩,非要问出来不可。
“这个啊,让我想想!”凤轩朝谷若雨身旁的位置坐下,懒懒地瞥了一眼凤仲南,慵懒的语调道,“第一道圣旨是在我十五岁那年吧!说起来,还是应该感谢父亲大人您啊!如果不是您之前擅自决定让我和琳氏的那女人订亲,我还想不到自个的婚事有随时会被别人决定的危险,所以待我把琳氏那门亲事毁了后,回到乾都的第三天就向当时的庆仪帝讨了这道婚事自理,任何人都不得替我指配婚事的圣旨。”
“庆仪帝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要求!?”太荒谬了!凤仲南不愿意相信当年的庆仪帝会这么简单地就答应凤轩的这种要求。
“为什么不可能?我可是拿御赐金剑的两次大赦换来的呢!”凤轩觉得凤仲南太笨,当年的庆仪帝是忌惮六大家族的皇帝之一,认为六族大赦的机会太多的他能让六族中的凤氏少两次大赦,想当然,他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而聪明如凤轩,下对筹码得以如愿。
一阵沉默,凤仲南还在消化那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听懂了的他接着更是拔高声调地怒吼:“你说什么!?你竟然拿重要宝贵的大赦去换你无聊的婚事自理!?你这个混蛋!你把凤氏置于何地!?你好大的胆子!”
“我的婚事能自理,那才是重要的大事!”他凤轩能娶到心爱的人才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凤轩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再说了,三次大赦还剩一次不是?父亲大人,您应该庆幸当年我向先帝天宣帝讨第二道圣旨的时候,舞儿是正在受宠的德妃,因此先帝没有提任何要求就答应下旨了。否则的话大赦机会可是连一次都没有了!”那是御天澜唯一做的让他凤轩顺心的事情,哼!
“你说什么!?你竟然还想拿仅剩的大赦机会去换这种……”凤仲南气得跳脚地拿起第二道圣旨念道,“‘任何人不得废除凤氏宗主凤轩之正室夫人的正室地位’这种无聊至极的内容!?当时你连娶亲的影子都没有!你、你这个孽子!”
“哪里无聊了?我那是有先见之明!再说了,当时就是因为我准备向我娘子提亲去,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聘礼之一!”幸好当时想到了,否则刚才皇上赐不成婚,肯定将怒气撒到亲亲娘子身上,让休离的事情继续,凤轩既庆幸又得意地想着。
“你——!”凤仲南气得脑胀耳鸣,说不出话来。
“对了,至于您为什么会不知道,当然是因为孩儿让您一直都在凤州‘修身养性’去了!父亲大人,这下清楚了没有?清楚了的话,门在那里,不送!”哼,以为他凤轩是好心地给他解释吗?要不是为了把自己刚才受得气统统还回去,气死他,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耐心地向他解释!凤轩手中的扇子指向正厅的门,毫不客气地赶人了。如果不是谷若雨拽着他的衣袖,让他不要太过无礼,恐怕他会把他心中真正想说的那个“给我滚”三个字送给凤仲南。
凤仲南差点一口气没能提上来,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二次快被凤轩气炸了肺。他深吸一口气,把圣旨放回原位,恶狠狠地瞪了凤轩一眼,最后还盯了谷若雨一会儿,才离开凤府。
就在他盯着谷若雨的那短暂的时间内,歹毒的念头再次浮现在他的脑中,自己一定会让凤轩失去他最爱的人的!纵使今天没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但原计划的下一步他依然会让它发生的,不同的仅仅只是地点和时间而已!死小子,你就等着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吧!那个时候,不管是朝中之事还是凤氏族中之事皆在他凤仲南的掌握中,而凤轩仅有和自己选定的媳妇人选生下身份尊贵的继承人这个用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