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多少功绩传出来,封了王爷,那就是皇子了。可是传闻延烜国的皇子们不是软弱,就是凶残,要不就只有平庸,不如他们的父皇延麟帝有才,都在担心下任皇帝会把延烜国带往衰退的境地。不知道延烜国怎么想的,派这么个人过来。”碧仁宏也不喜欢对面那少年给人带来的感觉。
“妃子都跟人跑了的延麟帝可是十四国的笑话。”难得这两人跟自己意见一致,凤仲南感觉终于扳回一城了,就不相信凤轩还能说出这少年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敢再说自己无知。
“凤轩,你知道他吗?”碧仁宏问凤轩。他知道凤轩能力过剩般,经常嫌无聊,喜好派人探探他国之事,当趣闻打发时间。
凤轩得意洋洋地笑着,就等着碧仁宏来问,回答他说:“延麟帝的第十六子狄羽琏,生于冷宫,不知为什么,宫中人皆不知。在他三岁时才被发现,那还是因为他的母妃私逃成功,让延麟帝勃然大怒,将冷宫中的废妃们全部拉出才知道了他的存在的。他的母妃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让延麟帝丢尽颜面,跟人私逃的贤妃。顶着不是延麟帝亲生子的流言,母系族人全部被流放,毫无靠山,倍受周围人欺压的他,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以仅四岁之幼龄自此住进了延麟帝的寝宫,由他的父皇亲自培养。从他十岁起,延麟帝的龙椅右侧下方就专放一椅,据说是被允许参与朝政的他的专座。十二岁被封为王爷,并且是迄今为止,延麟帝二十四位皇子中唯一被封王的。他从不穿黑色以外的衣服。呵呵,父亲大人,您可知延烜国的朝中有多少位大人物因为藐视他年纪小而轻敌,进而死在他手上的呢?”凤轩如愿以偿地看见凤仲南因为自己这一席话而脸色变得难看。
“可他不是延烜国的太子。”碧仁宏感到纳闷。
“不是,不知道延麟帝是怎么想的,”凤轩也想不通,不过,那不是他的重点,他关注的是怎样气到凤仲南,“父亲大人,不知您十四岁的时候可有那位琏王眼中霸气深沉的眼神?啊,我问错了,您都到这把年纪了也没见有那种气魄,更不要说您那么小的时候了。呵呵,父亲大人,如果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话,可以再向我请教,孩儿一定会言无不尽,耐心地指导指导您的!孩儿绝对不会笑您、的无知的!”
“那位琏王在看这边。”蓝志煊见凤仲南的神情不对,忙把话题转回到琏王身上。
“哼!”凤仲南重重地哼了一声,再次看向那位琏王,却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被那双阴鸷的利眼盯着的一瞬间,凤仲南不禁打了个寒颤,好恐怖的感觉。不愿意表现出自己竟然出现的惧意,凤仲南直直地望了回去。
只见狄羽琏那张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孔看上去竟有几分偏女相,身上的一袭黑衣为他所散发出来的冷意添上了一层阴沉的色彩,并且还掩盖住了那分隐约不搭扎的纤细感。
狄羽琏的视线移转开,凤仲南才从好似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中逃出。手微抖的他赶忙饮下手中的酒,心里不断念叨,才十四岁的孩子没什么好怕的!
可惜,如果他能预知未来的他将死在这个让他感到惧意的少年王爷的手中的话,恐怕他不会再这么给自己催眠了。
看见他的样子,凤轩立刻做打量状,边盯着凤仲南的脸边说:“父亲大人,不是我说什么,酒色伤身啊!您看看您的手在那里颤抖个不停,而且我看您的双眼都变得混浊无光了。容孩儿斗胆问一句,每天那么劳累,您晚上还能使得出劲来吗?应该、不行了吧!”最后的四个字小声说出,却是恰好能让四人都听见的音量,同时,根本不需要斗胆的凤轩的眼睛还又瞄了凤仲南的重点部位一圈,以示他说的是哪里不行。
气、气死他了!这个生来就是讨债的死对头!凤仲南的颜面抽搐不已,差点就被气成中风了。蓝志煊也偷偷随着凤轩的视线望了凤仲南一眼,想笑。碧仁宏则是忍住才没有笑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因为知道赐婚之事肯定落在自己头上,并且这种安排八成与凤仲南有关,所以凤轩不肯放过他的使劲挑衅和气他。他凤轩的日子不好过,怎能让不讨喜的爹也过得舒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