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的人不知道,就在齐府大门不远处,停留着一顶轿子,周围灰色劲装的人面无表情地挺立而站,轿中的人掀开帘子的一角将整个一幕尽收眼帘。
齐晓江被抬进齐府,齐府大门关上后,轿中的人才把帘子放下。接着就听见轿中传出一个满意带笑的声音:“笛,嬷嬷怎么说的?”
“把他全废了,即便活过命来,也是个不能人道的瘸子!”轿外高大的凤笛微躬身,低声禀告道。
“嗯,很好。可以走了!”凤轩嘴角在笑,眼睛也在笑,轿内的他身着朝服,手中的扇子一合,往后一靠,闭目养神,为一会儿上朝做个准备,最近他的父亲大人凤仲南是处处和他作对,不打起精神来是对付不了的!
齐晓安很愤怒,据来看诊的大夫说,自家大哥从今往后跟个太监没两样,这是继二哥齐晓勇后,对家中的又一打击。中途醒过来的大哥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但自己大概听明白了,是大哥经常去的那家青楼干的。于是,怒气冲冲想报仇的齐晓安前往左街的赌街,想去找他平日里的那些狐朋狗友帮忙。哼,竟然敢动他齐家的人,也不看看他齐晓安是什么人!?想他跟开赌坊的享大哥多熟,看他不把那些青楼的打手都给废了才怪!
齐晓安是这么想,找齐了一起混着玩的狐朋狗友,再到赌坊。他认为总是把他当上宾接待,免费让他随意在赌坊玩的于享必会派人帮他。哪知道到了赌坊,那于享是如同往日一样热情洋溢的把他迎进赌坊,可齐晓安还没说明来意,就见领他到后院的于享变了脸,竟然命人拿了一本账本过来,上面记载得全是他这几个月在赌坊输的钱,让他把钱付上。
一头雾水的齐晓安跟齐晓江不一样,没愣在那里,反而强硬地不肯给,他哪有上万两的银两来付。生性火爆的齐晓安见于享露出凶相,他也不甘示弱,先下手为强,庆幸自己带了一群朋友过来,可是他呼唤身后的朋友动手打架时,却发现后面半天没动静,待他回头,看到那些人个个表情冷漠,原来他们都是于享的人。
“钱你必须还上,可以给你宽限几天,不过得有东西来换!”话音一落,就见他给众人使了个眼色。
纵使齐晓安很会打架,但难敌众手,被抓了起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听见于享冷漠地说了句“挑了他的手脚筋!”后,是难得惊恐地拼命挣扎求饶,但哪有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被人按住,筋被活生生地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齐家第三个儿子就这样被废了。
望着疼昏过去的齐晓安,于享皱眉问手下的人:“那位大人让处理得完美一点,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
“那再吊起来打一顿怎么样?”
“嗯……,别让他死了,那位大人说明天见咱们的成果,明天傍晚把他丢到内城,那位大人经过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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