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没问来的是什么人,谷若雨也没多想,反正有了琴,一个月她还是能忍受的,不知道耽搁了几年时间,自己的琴艺有没有退步。
只是,凤轩和谷若雨认为会在一个月内就到的人此刻连自家的宫州都还没能走出。不同辈分,但性格相同的两人凑到一块儿,那叫一个合得来,于是,好管闲事的两人此时正在一家客栈里跟别人打了起来。
这一对宫家的活宝,一路上是打打又杀杀,武功上了一层楼,就是那目的地一直没到,行进速度可称为龟速,气得一个月后天天挨亲亲娘子哀怨眼神,说他不算数的凤轩跳脚。
当再次遭受谷若雨指控眼神的凤轩用舍弃美好二人夜晚,硬塞进个缠人娃儿来做赔礼,好不容易把她哄好送出书房后,小娃儿就见他的爹亲笑得恐怖,手中的砚台瞬间成粉末,咬牙切齿地说:“宫千璃,宫诗珊,我这都要收网杀鱼的时候,你们两个竟然还没到!哼!”
小娃儿惊叹地看着那无辜遭殃,成了粉末的砚台,心想他啥时候才能练成爹这么厉害时,凤箫则在心中担忧哀叫道:千璃小姐,您快到吧!再不到的话,就会和那砚台的下场差不多了!
同一时刻,终于进入乾都的宫千璃不知道是因为凤轩的怒气,还是因为凤箫的担忧,总之,打了两个喷嚏。
“你受凉了?”宫诗珊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瞄瞄身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亲姑姑,语调上并没多少尊敬。
“怎么可能!多半是宗主在骂咱们!”一个半月的路程,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一个月就能到,结果她们用了两个月才到。
“这么长时间才到,不怪我,您是长辈,我一路上都是听您的,要有错,也是您!”该尊重长辈的时候就绝对要尊重,譬如此时,就是个机会。
“怎么是我的错呢!明明每次都是你先动手的!”
“可之后你揍人揍得比我还凶!”
“那是你小姑姑我手脚不小心痒了一下!”
“然后我们也就不小心地迟了一个月。”
“就正常时间来说,才晚了半个月而已,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宫千璃胸有成竹地说,她很放心,是因为听说宗主很宠宗主夫人,而促成两人,甚至能有了少宗主的最大功臣就是她宫千璃,想想看,要不是那夜她救了宗主夫人,并且手闲地,嗯,有先见之明地把宗主夫人放到了宗主的房中,哪能成就如此好事呢?对不!?所以,身为功臣的她只晚了小小的半个月,应该不会被惩罚,并且,她还期盼着此次能靠着那据说人挺善良的宗主夫人促成她和凤箫的婚事,要不,貌美如花的她想等到怕自个那个有着榆木脑袋的爹的凤箫主动,只怕自己已经成了昨日黄花,还等不到他的提亲之举。
呵呵,她的凤箫,她来了!想到心上人,迄今为止还没能用恶羊扑郎这招得逞的宫千璃心中狂笑,美好期盼地脚底轻踢马肚子,加快了速度。不知道她的心事的宫诗珊也跟了上去,两人策马前往凤府。
凤轩考完小娃儿这一天的所学,晚膳也好了,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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