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镇的集市那里有了正规的摊位,所有的人感谢完他们曾经的相助,就全跑了,这前院瞬间变得空空如也,连个物品的残渣都没留下。
能有正规摊位,谷氏夫妇当然替他们高兴,毕竟在正常的集市那里人多,才能挣到更多的钱,所以两人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次日一天之内,这后院收留的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中还能干得动活的人都忽然间找到了适合他们的活做,而那些老幼病残的乞丐们也竟然冒出了多年不见的亲人,将他们领了回去。霎时间,后院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留下的人只有此次和女儿女婿一起来的那九人,以及当天新收留的一群据说差点被当成奴隶买到他国的人。
谷良丞曾带着女婿和那九人到他开的铺子里去转一圈,想说看他们能做什么,结果,铺子里的事情不知怎么被女婿弄得全部让九人接了手,而他和女婿清闲地每天只需到铺子里逛一圈就可以了。
再然后,这生活是一日三餐有女婿在做,不准他们插手,宅子里的大小活都被那群新收留的人揽了下来,尤其是那个叫小翠的女孩,一见他们一家三口有人在干活,就大惊小怪地叫唤着不让做,甚至连哭招都出,好像他们一干活,就断了她的生路似的,吓得谷家三人只能闲闲地在一旁晾凉,傻愣地看着她指挥众人干这干那的,连带着把神秘主人又派人送来的物品新衣全部用在了他们一家身上,不穿还不行,那小翠是理由多多,眼泪汪汪,总之,他们拗不过她,对她没辙。
就这样,在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谷氏夫妇发现他们过着养尊处优般的生活,大部分时间只能无聊地扳着自个的手指头数数以及就像此刻这样,在院中坐着看小外孙练功。
看着看着,两人就觉得他们的小外孙很可怜,烈日炎炎下,才三岁的小娃儿已经蹲了很长时间的马步了,而他的爹亲还不让他结束。
“轩儿,差不多了吧,亮儿还那么小,应该很累了!”一如这些日子以来的那样,做姥爷的心疼小外孙。
“爹,让他再练会儿,男孩子,怕什么累!”凤轩不同意,自己两岁的时候,娘亲和外公就让自己开始蹲马步,背口诀了,这儿子都三岁了,晚了一年,总不能像他姑姑舞儿那样四岁才开始练吧!
“虽说是男孩子,也才三岁而已,你看看他都晒黑了!”舍不得小外孙受累的姥姥说话了。
“有吗?”凤轩打量完儿子,觉着没有,笑嘻嘻地转头看着梅萍,用手中的扇子指着自己的脸说,“娘,他像我,晒不黑!”说完,他又转回去看儿子,手中合着的扇子朝着小谷亮的背轻敲两下,“背挺直!瞧瞧看你箫叔叔是怎么做的!”
小娃儿听爹的话把姿势做准,然后慢慢地转头看向一旁和他一起蹲马步的凤箫。
呜,他好可怜,就因为少宗主爱黏他,所以被主上派着给少宗主做示范,天天跟着重温儿时蹲马步的噩梦,凤箫对上小谷亮圆圆的眼睛时,心里哀呜道。
对于自小外孙练武起就一直在一旁,再也没去铺子里的凤箫,谷氏夫妇有疑惑,但也从没说过。两人不好多在凤轩教导儿子的问题上参与,怕小外孙被他们做姥姥,姥爷的宠坏,所以谷良丞和梅萍见凤轩没有结束的意思,只好不再发表意见。两人心中因对凤轩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尊贵气息而再次怀疑一下他的身份,不过想到他的一些行为实在不像,便又打消怀疑,嘀咕着女婿穿上锦衣华服,更像有来头的人了,当然,他们自己也是,这些日子被小翠那些人老太爷和老夫人地叫着,还真感觉回到了南陵那个富贵之时,唉,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轩,我们一起去逛集市好不好?”做娘的比谁都心疼自己的儿子,这蹲马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怕小谷亮吃不消,谷若雨决定转移夫君的注意力。
“好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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