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很高大,可为什么在娇小的丈母娘面前硬是感觉矮了一截呢?一只耳朵被揪着,凤轩歪着脑袋看比自个娘子还矮一点点的岳母大人,唉,亲亲娘子的娘就是他凤轩的娘,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更不能有仇必报地给它整回去。
估计是爱屋及乌的原因,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娘亲宫如梦,凤轩瞧着自个的丈母娘是越看越觉得顺眼喜欢,虽说她不友善地揪着自己耳朵,双眼也还怒瞪着自己。
想想看,他凤轩的娘亲过世多少年了?有二十一年了吧!纵使娘亲还在世的时候,也从没见过身体虚弱的她能像岳母大人这样如此地、有活力!如果能换回娘亲多在这世上活些时日,他凤轩宁可天天被拧耳朵!可惜,从未对他大声,也没有对他动过一指头的娘亲永远是那么高雅温柔,只会教导他如何高高在上地掌控一切,怎样才能让任何人都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常常卧病在床的娘亲,就那样丢下年少的他和年幼的妹子二人,早早离开人世,这件事一直是他凤轩心中的一大遗憾!
“都坐下说话。”谷良丞神色严肃,把小外孙放在身旁的凳子上,皱着眉看着凤轩。
“娘,您……”松开他的耳朵吧!谷若雨没说完,直接用手拉拉梅萍的衣袖。
“若雨,你过来。”谷良丞沉声道,很多事情不清不楚,他是极为担心女儿接下来的人生,所以他需要问清楚。
看看凤轩,又看看爹,谷若雨不敢忤逆爹,只好松开拉娘亲衣袖的手,走到谷良丞指着的位子坐了下去。
此时,梅萍也松开了她的手,朝着一个位子上坐了下去。除去那个小娃儿,三人是分别坐在了围着屋内方桌的三个长凳上,剩下的那个看上去是被审问的位子,想当然是留给凤轩的。
耳朵看上去终于得救了,这三大一小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凤轩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长凳前,衣摆一撩,坐了下去,手中的扇子习惯性地展开,慢慢地摇了摇。
优雅,一种悠闲,掌控一切的高贵之态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谷若雨是被他散发出来的魅力弄得心脏怦怦跳,赶忙低头,不敢多看她那随时随地不自觉地偷心的夫君,而谷氏夫妇则是愣了一下,心中刚浮现某种想法,却见凤轩脸上浮上一种傻傻的憨笑,在看谷若雨。
呵呵,他的娘子是不是在害羞啊?好可爱!啊!耳朵!
“看什么看!”梅萍把刚才一瞬间闪过的他可能有来头的想法压下去,揪住他的耳朵,不满他的注意力不在谷良丞那里,而是盯着自己女儿看不停。
“哎哟,娘!”哀号,凤轩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岳母大人。
看着他那耍宝样,哪还有刚闪过的尊贵气息,谷良丞摇了摇头,打消这女婿的身份是否有来历的念头,进入正题。
“萍儿,放开他!”谷良丞先解救了凤轩的耳朵,再审问他,“你把和若雨认识的经过,细细地道来!”
揉揉耳朵,凤轩睁着大大的眼睛回问道:“细细的?全部?”
“对!”谷良丞话音一落,凤轩可真细细地道来。
先从谷若雨还在襁褓中说起,想到那次丢女儿的经验,梅萍的手忍不住地又揪上了凤轩的耳朵,惹得他哀叫出声。
“娘,那次我真的有留言说若雨在我那里,再说,我对若雨很好啊,亲自喂食洗澡,还替她把屎把尿!”
啊!让她找个地洞钻进去吧!她的夫君曾经替她把屎把尿!?这是什么怪异的感觉!谷若雨很想昏过去。
“我还有送她一块小金锁,那上面还刻有我的名呢!”瞧瞧看,他多好啊!
“原来那小金锁是你送的?”夫妻俩此刻明白金锁来历,可同时想到当时身着小仆服的他哪来的钱买金锁,偷的吧!?两人严重怀疑。
“所以她三岁的时候我才能认出她是当时的小婴儿。”
“你就擅自把她领回去了!”想到这,梅萍生气,开始拧他的耳朵。
于是,门外的侍卫们又听见了他们宗主的惨叫声。
“小婿绝对没有擅自!是娘子她在青楼门口差点就被领入青楼,要不就是成为别人的玩物,我救了她,然后陪她等到深夜,没见有人领她回去,我就把她抱回家了。”知道了吧,他没有错!
梅萍松手,和谷良丞两人皱眉,而谷若雨想不起来那时的事情。
“娘子在我家,我可没有虐待她,我陪她玩,给她好吃的,穿新衣服,……”见到谷良丞摆摆手,示意可以了,凤轩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些他们当时都从女儿口中知道了,看来是冤枉他了。
“那接下来呢?”
“那个时候,娘子是南陵有名的才女,呵呵,小婿是专程到南陵向娘子提亲的。”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诧异道。
说他阴魂不散吧!他是怎么知道女儿在南陵,竟然事隔多年后想要提亲!?这是谷良丞和梅萍的心声。
夫君那个时候就想向自己提亲,那是不是说夫君原本就喜欢她?谷若雨心中浮上一丝欣喜和甜蜜。
“没想到在丝都就遇见娘子……”
“然后你就占了我女儿的清白!?”凤轩的耳朵当即又遭了殃。
“没有,小婿被人下药,忍着回房,结果发现娘子在我房中的床上,”凤轩无辜地眨眨眼,最后一句话小声嘟囔出来,却让在座的都听见了,“既然是娘子,那哪里能忍得住啊!”
小娃儿不明白,可那三个大人却是哭笑不得,凤轩此刻脸上是窃笑偷着乐的样子,显然对那夜的意外感到非常满意。
凤轩解释了他第二天离开事出有因,虽然之后想找谷若雨,但得到的是她已死,家破人亡的消息。他最后详细地说了又在丽都与娘子重逢的过程。
一切都说清楚了,发现两人不是一般地有缘,而知道有这么个女婿到现在,谷良丞和梅萍一直在观察凤轩。
梅萍故意打他,使劲地揪拧他的耳朵,甚至有时还会踹他一脚,他都好脾气地接受,没有显出一丝的不耐或生气的表情。再加上,他的眼睛基本上都在自己女儿身上打转,一副想凑到女儿身边的神情,眸中的爱意连傻子都能看得出。
夫妻俩放心,只要女婿能爱着他们的女儿,那女儿的姻缘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有些事得提前说清楚。
“我的女儿不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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