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全都要怪罪于那个狠毒的澜沧洙的身上,可是纪月缺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他起怨恨之心,因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给那金元宝所谓的幸福,便只好让澜沧洙去给予了。
昏暗的烛光下,打开药瓶,独自擦拭着,如被蝼蚁侵蚀一样的疼痛,被纪月缺肆意去享受着,也许这样,能够一解相思之苦吧。
大澜天牢。
老鼠横穿,尽是一些腐朽和溃烂的气息,没人知道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这里曾经关押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再也没有出去,又有多少人从这永无天日的地方飞得出去。
如强壮男子手腕一样粗的木头打造的牢房,任是任何人都是无力打开的,而在这些牢房的最深最暗的地方,一个衣着雪白的男子,深色有些苍凉的坐在牢房的里面,他的一双眼睛,隔着牢门,与外面穿着龙袍的人对视着。
这江稷漓被关进来只不过是一个多时辰了,却像是比经受了酷刑还要憔悴,谁都看不出来那一身雪白整齐的衣服的江王爷,一个多时辰之前会在南燕宫里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的与冰绡郡主躺在地上!
两个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沉默了许久。
“给你两条路,一是马上迎娶冰绡为妻,二是,明天正午,剐刑。”牢门外面的人幽幽的开了口。
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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