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丫头说过他爸妈以前提过想让她这么举行婚礼。”
明显今天季轩心情好。聂宽如此的不敬他都沒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又摇了摇头。“这样会让她想起爸妈。伤心吧。”
“啊。”聂宽怪叫一声。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吼道。“大哥。你怎么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你了。在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季轩一怔。随即才放映过來。聂宽着家伙在这抱怨呢。他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欧阳文。瞬间也觉得自己今天太婆妈了。可是一想到要和苏柔举行婚礼。他就觉得异常的幸福。这种喜悦的心情真的是难以言喻。
看着季轩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聂宽突然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翻腾。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季轩。这样的大哥实在是……实在是……让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受不鸟。
“大哥。你再这么娘们唧唧的。你就杀了我吧。要不我迟早会被你恶心死的。”聂宽依旧哀怨的抱怨道。丝毫沒有注意道季轩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轻轻一挑眉。把手里的宣传册放到桌子上。然后带着一丝阴森森的笑意说道。“也好。拿你祭祀一下神灵。我想这婚礼一定能办的十分的顺畅……”
“啊。”聂宽怪叫一声。立马拿起一旁的衣服。“大哥。我去找小莫。顺便商量商量我们的婚事。丫头不是希望一起办婚礼嘛。”
欧阳文抬起头。看着聂宽的样子。眼镜下的蓝眼睛带着一丝劣质的笑意。开口也是咄咄逼人。“阿宽。你还真有被虐狂的倾向。大哥。以后你得多鞭挞他。省的他受不了。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聂宽刚要反驳。一个手下慌张的闯了进來。丝毫顾不得以往的礼仪。报告到。“季先生。夫人被严彬带走了。我们想反抗。可是他们手里有枪。夫人又晕在他怀里。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季轩一听。立马站了起來。力度之大让身后的大转椅都倒在地上。他微眯着眼睛。“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