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回应该是真生气了吧。在他欲求不满的时候提他烦的白正横。还真是一个找死的不错的举动。
季轩眯着眼睛看着缩着脖子闭着眼睛的聂宽。他蜷了蜷手。似是忍了好久才手开手。他低头看了看窝在沙发里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的苏柔。又看了看聂宽。这回是暴怒的吼道。“你还不快滚。”
聂宽一听如听到大赦一般。急忙溜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才关上门。聂宽就靠在门口剧烈的呼吸。心里郁闷极了。
他狠狠地冷哼一声。心里对欧阳文鄙视极了。怪不得刚刚欧阳文主动來找他让他叫大哥吃饭。想必欧阳文一定猜到他大哥在这做运动呢。才让他來找死。
聂宽越想越气。黑着一张脸大步离开了。要不是欧阳文那个小子身体跟个药罐子似的。他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才能解气。
可是聂宽一想到欧阳文那破败的身子。心里一阵酸楚。刚刚那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知道那小子时不时的就吐血。饶是他大哥找了那么多名医也是无济于事。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把这个委屈自己吞了。想当年要不是欧阳文那个小子舍命救了他们大哥。此时他那还能过得如此安逸。
……
最后季轩还是晚了一个小时去吃饭。而苏柔却沒有到。依季轩的话说她晕车了。可是真正的缘由或许只有聂宽知道了。
聂宽在餐桌上听季轩冷淡的说。“她晕车了。”这四个字后。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又让季轩一顿冰冷的眼神扫射。吓得他一顿饭都沒干出声。
白正横倒是自來熟。一顿饭也不管季轩态度冷淡。谈笑风生和欧阳文倒是谈得很开。天文地理。无所不及。
倒是显得一旁的季轩和聂宽成了透明人。一顿饭好在也吃的还算愉快。并沒有发生欧阳文担心的下马威之类的。
只是晚餐结束时。白正横却突然提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吃惊的话。嚣张得很。和刚刚他那一直保持的绅士风度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