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现在根本就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了。
“可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啊。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人知道。真难受。上次也是。跟那女人谈恋爱也不说声。”后面那半句明显小了很多。有些委屈的喃喃着。
可他居然还真是听到了。语气稍微冷漠的说道:“方柔不是我女朋友。”
我猛地蹙眉。不明白了。
“不是。。那上次你不还是跟人家亲嘴了么。还有。你出车祸那时候。那戒指还刻着人家名字呢。
他望着我。眼神柔了不少。才说道:“亲了嘴就一定是那层关系么。那我还跟你亲过呢。舌头都给伸进去了。你怎么就不那么觉得。况且。那戒指又不是我给买的。是公司一经理让我给她的。”
我一时僵着。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面上一股热气就窜了上來。
这小祖宗怎么也变坏了呢。以前只是觉得精明了点。可现在真是嘴巴都变得坏了很多。一定是跟刚才那帮纨绔子弟给学的。
见我沒话说了。他才笑道:“真好。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一回了。”
他这样一说。我心一下子软了下來。伸着脖子。朝他的后脑勺望去。然后手揉着他的脑袋。轻声问道:“头好点沒有。还疼么。上次听陆翩然说。你车祸后留下点后遗症。会时常的头疼。”
“嗯。有时候会。不过吃药之后就好多了。也沒说的那么疼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多了。我这才想把手收回的。可他却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
我一怔。然后挣扎了几下。可是动作不敢太大。怕牵扯到胸部的疼。现在最怕的就是那里疼了。好几天晚上都给疼醒的。
手被他有力的握着。感觉到他原本平滑的掌心多了好几道茧子。一定是这几天训练弄出來的。
未免有些心疼了。只能让他就这样握着。
“姐。对不起。”他忽然说道。
“嗯。你对不起我什么啊。”我眼睛盯着他胸前的扣子。有些尴尬的问道。
“之前我做的事情一定让你很生气吧。听爸妈说。我昏迷的时候。你天天到医院跟我说话。还哭了是么。”
我伸出另外一只沒有被握住的手抚着他脸庞。笑道:“你是我弟弟。姐自然是心疼你的。”
他眼神一暗。唇微微抿着。有些许的淡漠。猛地凑过來。吓得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是在我的嘴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你知道的。如果可以。我宁愿从來不是你弟。如果不是你弟。或许就可以留在你身边了。”
“郝帅……”
“姐。你怎么就不能爱我呢。我爱了你十几年啊。从小就觉得姐是我一个人的。喜欢惹你生气。就想让你多看看我而已。上次以为你死了。我觉得天都塌下來了……”
我默默听着。心底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可他是我弟。我不能因为这话就动心。
见他沒在说了。我抬起头刚想好好的劝他几句。可看到他脸上淌着两股清澈的水印。不由得呆住了。
当真是疼在心底的。从未见他哭。他睁着眼睛。泪水一滴滴的砸落握着我的手上。滚在上面。那水珠炙热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