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搞得跟全城戒备一样,不过原是中央首长他家的媳妇在歹徒的手里呢。”
“啊,是么?”我讪讪的松开手,一时半会就跟找不着北似的,待在原地,什么东西也想不下去了。
那男同学见我这般,于是又安慰道:“这位大姐,我看你也别难过,你是认识郝色学姐的么?”
“我是她高中同学,听说……听说她出事了,就来看看。”我恍恍惚惚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别太伤心,毕竟死者也走了蛮久的,今日特别弄了个追悼会,因为半年前事情太突然,所以那会没弄得这么正式,听说学姐家的人今个都聚在泰峰大厦那里追掉了,就连军区的首长跟主任都到那里了,待会我们校长只怕也要过去的,若是大姐你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去那儿上个香的。”
泰峰大厦?
这个地方在哪里听到来着,猛地记起了,原来在电话里头,那女同志也提起过的,今个在泰丰大厦有个什么会似的,不过那会儿我脑袋都懵了,自然也就听不进去,原是在那里举行追悼会来着。
我虚弱的朝着那男同学笑笑:“谢谢你了啊。”
男同学摆着手表示没啥,不一会儿却也轮到他上台去献花了。看到他神情还挺是那么一回事的,滴下xiōng口上的小白花,极其郑重的丢在台上,垂着头沉思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整个人恍惚着离开了学校,咬咬牙,居然也朝着泰丰大厦那里赶过去。
二十分钟后到了泰丰大厦,询问了底下的保安同志,才知道这追悼会是在九楼举行,于是便顶着个肚子前去。
九楼的电梯才刚到,踏出电梯外,便看到不远处微微掩着的大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衣短袖的男人,xiōng前都皆带小白花,看着都挺陌生的样子,估计请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主持安排的。
我刚走近,其中一年轻小伙子就拿出个本子,对我轻声说道:“您好,是来参加追悼会的么?”
我怔怔的点了点头。
“麻烦在上面签个名字好么?”
迟疑了会,我拿起拿本子,随便的翻了一翻,那熟悉的字眼便跃入眼帘的。
夏然……
夏皇泉……严微识、季隋堂、陆翩然……还有焦闯那妮子。
家属估计是不需要签到的,所以没看到我们家人的名字。
迟迟没有落笔,那伙子不由得又轻声催促了我一遍,而后面似乎又有人到了的样子,我赶紧在下面随意的签上“黎蔓”两个字。
因为总不能签上郝色两字,那估摸着还没到里面就被人轰出来了。
签好名字之后,另外一小伙子递给我一个带着别针的小白花,我悻悻的接过,将小白花给带上了自己的xiōng口前。
有些忐忑不安的推门而入。
顿时那哀乐奉鸣声灌入耳膜,满屋子的都是香的味道,就好像是每月初一十五上香那会的感觉,香烟缭绕的,泉泉烟雾,熏得眼睛顿时有些涩,一双眼睛都是红的,不断有热的液体涌上眼眶。
大厅很大,足足有三四百平方米的,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要不就尽量选择素色衣服,xiōng前带小白花。
我推高了鼻梁上的墨镜,压低帽子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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