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才将脑袋转过邪那边。
邪此时双手慵懒的环抱在胸前。有些惊愕却又有些有趣的看我此时的模样。
到底心疼这个模样的我。。于是上前将浑身僵硬得不像话的我抱进了怀里。打横的抱法。我整个人拼命的往他的怀里钻。不愿意再看过去一眼。
后面紧跟着进來的护士也瞪大了眼睛看我跟台上的尸体。
看到尸体上的白布被我翻开之后。绕过邪走到尸体旁边。将那白布又重新盖了回去。
一边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似乎知道我出不了声音。邪笑着答那护士:“沒事。估计就是被吓到了。”
“吓到。她之前不是要死要活的自己进去的么。怎么现在又被下吓到了。还吓得不轻呢。就算是死人。可到底是自己的爱人。况且这个死相的人算是好了。要是赶上那些车祸而死的。估计也沒个全貌呢。”
那护士忍不住有些责备的说道。因为之前被我折腾得不轻。这会儿看到我这个样子。更是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
好不容易止住了颤抖。我才闷闷的嚷道:“这人是谁。根本就不是夏然。也不是我爱人。都那么老了。看那模样起码得有七八十了吧。”一边说着我一边觉得恶心。觉得寒心。更觉得恐怖。
刚才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尸体上摸來摸去的。如今沒晕过去。实在算是好的了。可那时候真是巴不得能够昏过去啊。这样倒來得清静许多。
护士也极为困惑的看着我。说道:“诶。你之前不是问昨晚上送进來的。姓夏的男性尸体么。就是这一具啊。”
“才不是。我说的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这么老的。况且这么老怎么可能是我爱人。”
“那可真是奇怪了。昨晚上送进了來的唯一姓夏的就是这位老先生了。死于心脏病突发。况且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侄子。你说是他爱人。我还当真了呢。”
“什么。不可能啊。那昨天你确定沒有姓夏的人被送到太平间么。”仿佛抓到了希望。我赶紧追问道。
护士很肯定的摇头。“沒有沒有。这里每天送來的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根本就沒有你说的那个姓夏而且还是年轻人的。你要不是弄错了。估摸着还沒死呢。”
那护士的话就跟滚雷似的。一个劈打下來。炸的我整个人都精神起來。
夏然沒死。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就成为了现实。夏然一定沒死。他是孽障。祸害遗千年的坏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死掉呢。
想到这里我又从邪的怀里挣扎了几番。但他始终是沒有放我下來的意思。
我瞪着他。然后急忙说道:“快点放我下來。我要去找夏然。”
他沒有说话。反而是抱着我朝外面走去。我在他的怀中安静下來。沒有再乱动。因为我以为他是要带我去见夏然的。心底还特别感激了他一番。
可是我错了。我永远也猜不到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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