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他的东西还整齐的摆放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
这个房间还留着夏然之前的味道,仿佛他还在这里一样。
也不知道现在夏然如何了,安全不安全,那些人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知道自己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担心的,于是干脆躺在床上,拉起被子就蒙起头来。
但是这样不行,被子里也有夏然的昧道,真是糟糕。
以前夏然在旁边的时候总是嫌他缠着人烦,但是真是那个道理,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郝帅的事情也是这样。
可他们不是没了,而是一个躺在医院里还没醒来,一个是被人绑了去,但却是比没了还要让人痛苦的事,因为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遇上这种事我却没法哭,要是真的哭出来就好了,就像焦闯说的一样,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舒坦多了。
适当的发泄一下情绪就好,可惜我不是这类人,我真的哭不出来,越是难过我就越是憋屈。
闭上眼晴,我的呼吸变得清晰而有力,整个房间里只刺下我一个人,旁边没人,显得那么的寂廖。
越是烦躁,我就越是乱动,狠狠的捶着底下的床单,忍然手心搁上某个硬梆梆的东西,打得手心发麻。
我才赶紧在床单下M索着,手心M到一块冰冷的东西,一把抽出来,却是之前我想问夏然要回的那个笔记本。
忍然觉得这笔记本有些邪乎,因为郝帅出事后就搜到了这本子,而把它交给夏然后,夏然立马就出事了,这还不邪乎么?——造孽的东西!
我打开本子,再次看了一遍本子里的内容,还是只有一串电话号码跟一些看不懂的数字。
又认真的研究了一遍,忽然觉得那数字更像是账本?
咬着牙,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试着随侦打了本子里其中的一个号码。
手机那头响了几声,还真有人接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了好几声见我没有出声之后便挂断了。
我之后又同样的试着给好几个人都打了电话。
其中一个人那边的环境很吵,更像是在酒吧或饭店。
“陈书记,我敬你一杯啊,上次说好的事情可不能不算数啊,那笔款子可真是要靠你了。”旁边忽然传来个声音,带着笑意,给给大笑着的。
我一惊,赶紧给挂了电话。越想越是觉得奇怪了,再对了一遍号码,没错就是刚才那个电话。
没想到接电话的人还是个官呢?
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我之后随意扣了几个电话,同样的M出了一些东西。
最后一个电话那里,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我本以为就算了,正打算挂掉电话,没想到临挂前一刻那边有人接了。
“不是说过了么?那账本不在我手上,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这个局长的位置不做也罢!少他妈拿我家里人威胁!”
我一惊,手机从手心滑落,那边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赶紧给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是弯着腰狂乱的翻着那本子。
数了数,满满三页全都是电话。整整有七十五个号码。那就是说有七十五人同这小本子有关的?
之后又给了爸妈电话,询问着郝帅有没有跟他们说过在公司主要担任什么职务,虽然对郝帅的事情也不太清楚,但知道的东西总要了解过我。
辗转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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