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钱做什么。”(老板帮我做了近六个小时的头发,还一边陪我聊天来着,也顺便交换了姓名撒~)说着,老板飞快地凑到我的身边又道:“双双,以后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哥随叫随到。”
我尴尬地笑笑,想到估计才回到家,大叔就会把这位“哥”的号码删掉的,唉,家教甚严啊~
话说我们做完了头发出门,陶涛不知怎么的,好像不太开心,虽然我们手挽着手,可她的心好像比平时离得都远,陶涛这是怎么了?我想了想,还是问一问比较好,可刚准备开口,只听陶涛道:“双双,我今天好累,我要先回家了。你反正有人来接,先等等好了,再见!”陶涛几乎不给我开口的机会,说完就独自一个人走掉了。
“陶涛……”我喊了一声,她并没有回头,此刻,我只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
一个人失落地往回走,高跟鞋也从一开始的垫脚到后来走得是越来越平顺,好像我天生就该踮起脚尖走路一般。光叔还没有来,我现在正好也不想被光叔就这么载回家,先一个人走走,待会再打车好了,这儿是市区,回家应该不难。
寂寞的路上,不断有男人频频回头,甚至撞到了灯柱上,我不想笑,也不觉得有什么自豪。现在的我,完完全全被一种纠结的情绪所控制着。总觉得美丽反倒拉开了我和陶涛的距离,我会为此失去我最好的朋友。
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会因为朋友而心伤。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打不倒的铁人来着。
手机被调成了震动,却一样能打扰到我。
“喂。”我有气无力的。
“双双,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阿光说早就在某某发型屋外等了,就是没看见你人,我来接你吧!你现在在哪里?站着不要动,等我。”大叔焦急地说着。
听到我似哭一般的声音,更是心急火燎的。不出十分钟,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双双。”沐鼎天整个人被惊诧住了,好美!太美了!难怪阿光没找到,或许擦肩而过都没认出来罢了。
“大叔。”我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一头扎进了大叔怀里,哭了起来。大叔,自从遇见你,我就变得好爱哭哦,好像要把我过去十五年的泪水全部补回来似的。
沐鼎天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紧紧搂住我,轻呢道:“双双,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