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置身于炼狱里,坚强的小娟再也忍不住大声求饶起来,一声声地救命叫得我心痛,我内疚、我自责、我害怕、我胆怯。我真怕现在我乱动一下,老范的那支武器就会转移到我身上来。我从未有过感激我脸上这块丑陋的伤疤,直到现在,我感激了,恨不能身上都长满了脓疮,让老范可以丢弃我,让我回家。
终于,老范不动了,小娟也停止了呼喊,神情溃散,凌乱的长发花儿一样地绽放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我以为噩梦结束了,却想不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老范轻松过了,下面换场。
进来三五个壮实的男人,各个猥/琐,也不嫌害臊,就那么在众人面前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各自的武器,有大有小,型号不一。我以为他们至少会轮番上阵,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恶心外加那么狠心。果然是兄弟齐心,几人公用一顿“美味”。
我看见小娟呆滞地在那里,想着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心里途升起一阵荒凉,我不要,我绝对不要!慌乱中,我鄙见老范对着我笑,感情他这是杀鸡给猴看那!那么好吧,老范,你赢了,一个月后,也许你们还没有对我动粗,我就已经乖乖乞怜了。我不怕死,但是我也不能忍受这样活下去。
梁淑珍说,做鸡好比做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态不同,自得其乐。而这样,只是被人剥削,压迫,精神上绝对是痛苦的。很奇怪,做鸡反倒成了我能接受的事情了……
活生生地看了场春宫戏,门被关上,所有人一走而空,眼前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映着刚才的那些画面。不是我特意想要回想,若是现在眼前还能看到一丝事物,我都不要去回忆那场悲剧。
小娟还在这个房间里,可是我已经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我不敢说话,怕小娟火起来和我同归于尽。换做是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还好,现在的我还有一堵墙可以依靠。
大叔,此时此刻,我真的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