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艳红不想与她兜圈子了,眼中寒光毕露,就连在场的其他下人都一阵发毛,不免担心起地上那个无助女人的命运。
“你还是不肯说吗?”艳红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时机成熟了。
“给我打!打到她招为止!”艳红残虐的笑着,带着血腥的味道。
这回挨的是板子,两个男人把她摁在地上固定住不动,另外两个则抄起手中的家伙,很有节奏的落下。
小贝!双儿现在满心都是担忧,这样压着,小贝不会有事吧?打的是屁股,肚子里的小贝应该是安全的吧!
很快,单薄的衣服就被印上血色,被有序的板子拍打着,衣服和皮肤粘连到了一起。地上趴着的女人,头发被汗水浸的湿潮,很快没了知觉。
艳红看得并不过瘾,还想接着打,打到她死为止。
但是,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行了!她一届女流!偷东西的肯定不会是她,而是她幕后的指示者。打死了她,幕后指示者就抓不到了!”艳红说得合情合理,众人一起离开了狭小的柴房。
哼哼,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艳红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