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是说谎的样子。
“老先生,此言怎讲?”双儿凝眉,手可是自己吃饭的家伙,琴棋书画,哪样是不需要用手的?
“姑娘的双手被火烧过,又严重的烫伤,加上没及时的治疗,留疤是在所难免了。”大夫表情尴尬,好像被问及什么窘事似的。
“那老先生为何说运用不自如呢?留疤而已。”双儿觉得,跟手不能自如运用比起来,留疤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问题。还好还好,看大夫那严肃样儿,还以为手真残了呢。
“姑娘。”老者几乎不忍打断双儿的妄自庆幸,可是有的事,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姑娘手上碰巧有一处神经灼伤了,所以……”下面的话,大夫好似有点儿说不出口,不过她应该会明白了吧。
“什么?”双儿难以置信,却再未说出别的话儿来。
难怪,刚才拨弄琴弦之时,手指上皮肉的痛还可以忍受,可是感觉掌心里一阵刺痛,极为难忍,这才再难以弹奏下去。难道说,自己苦学了那么多年的琴,真的就与它无缘了?
双儿痛苦,精神上的痛蔓延全身,呼吸都觉得很是困难。
那么多年的辛苦一夕之间全没有了,不复存在,那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努力辛苦地生活,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一个人坐着默默地哭,大夫什么时候离开的,双儿全然不知,此刻,她已完全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外边是什么样儿的,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
冰凉的手指触到细滑的脸上,泪水打湿了指尖,带着温热,倾落。
“手很痛吗?”男人磁性的嗓音徘徊在耳边,被厚厚的纱布裹起的小手让男人心疼。
双儿好似没了灵魂,依旧坐着,不出声,仔细聆听,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静止了。
绝美的男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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