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场,“郑大人,你也确实是多虑了,孤王知道你忠心,不过此事——”话未了,郑伯友大怒。
“大王,你怎么能听信小人谗言!微臣实在是太失望了!”
姬宫湦这回也火了,本来心情就不好,想消遣消遣。先前觉得郑伯友说的不无道理,跟自己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也觉得这么做欠妥,都准备放弃此事。现如今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依爱卿之言,孤王是昏君?虢大人是佞臣咯?”真是伴君如伴虎,之前大王还是风轻云淡,现在就是暴风骤雨了!
“微臣不敢!”郑伯友也息了怒气,觉得刚才自己说得确实过分了。
“下去吧,今晚孤王不想再见到你!”姬宫湦稍稍压住怒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如若大王还是胡作非为,那微臣斗胆,抵死相劝!”郑伯友看姬宫湦没有放弃“烽火戏诸侯”的念头,不死心道。
“郑爱卿,孤王今晚倘若一定要点燃这烟火,爱卿打算如何啊?”姬宫湦半眯着眼睛,眸子里蒙上一层阴影。
“大王,微臣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还请大王明鉴啊!”郑伯友觉得自己一片忠心,难道会输给虢石父那个小人吗?
“郑大人是说大王不爱江山爱美人咯?”虢石父不偏不倚地插上一句。
君心大怒。
“大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郑伯友气急,大王完全误会了自己的好意。
一阵冷清,无人敢再多说一句。
“大王,今日如非要‘烽火戏诸侯’,微臣情愿辞官回乡,不再过问事事!”郑伯友叹息,转身走了,命都可以不要了,现在还害怕什么呢?大王要自己死,自己立刻自刎都算不上什么。
只可惜,愧对国家社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