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鸿翎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病床上的人儿,心里一直不能心安。之前的冷战记忆犹新,但是现在,却恨不得当时自己有更厚的脸皮留下。
战马和尚冰昊已经开始一致查起了这件事,那辆黑色加长,最近似乎出现的有些频繁啊,西鸿翎想着,眼中的凌厉依旧没有散去。石原已经观察完六弈了,此刻小心翼翼地来到左郁的病房,一点没有敢说话的意思。
西鸿翎早已察觉,轻拢起左郁的发丝,轻声问道:“六弈怎样了?”
石原看着左郁依旧未醒的模样,又见他们的殿下这么轻柔的动作,有些失神,愣了一小会儿,才说道:“腿伤,可能好不了了,那桥下的是死水,没有外伤还好,可是他……”
西鸿翎闻言,“嗯”了一声。他带两人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两人的伤势了。左郁受了寒,又毒发,最恶劣的是,来了月事。当时他见到水中血迹的第一刻,还以为左郁中了子弹,不过白色殿服上也染上一些,才尴尬明白,这伤,才没有让石原瞧的。只不过那毒,不知道在遭遇了这一次以后,又会怎么变化。
“你好好看着他,必要的时候,寸步不离吧。”西鸿翎一想起左郁对六弈的担心,虽然心里介意,不过想起那个娃娃脸平时那么维护左郁的样子,也不想左郁到时候难过。现在六弈,只能靠石原的医术了。
石原脸黑了一下,要他对一个男人寸步不离,这任务,怎么这么怪异?不过看殿下确实是认真吩咐的,也答应了,谁让自己就是怕他呢。
左郁一直痛着,却醒不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感觉到什么东西一直往外流,冷汗已经遍布全身。西鸿翎靠着她一直看着,又闻到之前压抑住的兰花香出现,心里一紧,墨眸因为那苍白到透明的小脸变得深邃浓郁。
看着左郁不断咬唇忍着,心疼不已,西鸿翎像是想到什么,把温热的手附在她的小腹上。心上人的温度低得他发狂,按下床头的指示灯,平静的声音威严压迫:“把所有的取暖设备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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